皇目光森然,对这些九幽同道算计真武的行为,完全没有丝毫意外,舍道之外,再无他物,仅此而已。
道尊是在【紫霄宫】内讲道彼岸境界,也传播了无数天地法理,可这还不够,对于他们这些大神通者而言,这还远远不够。
被道尊卡着脖子,在这位不曾真正登临彼岸,他们也无法登临彼岸,这层晋升桎梏无论是哪位大神通者,都是想破去的。
只不过有大神通者忌惮道尊,有种种牵绊,不愿如此。而有些大神通者则天生毫无顾忌,为了证道彼岸,为了挖出道尊可能隐藏着的东西,无所不用其极。
金皇对比着自身在【九重天界】的权柄后,他便有所了然,在心中冷笑着,“五十四位伪彼岸层次的九幽同道,合伙谋算真武呵,只有五十四位九幽的同道现身罢了,而其他拥有伪彼岸力量的“同道”,还没有出现。”
“真是有意思,居然靠着道尊讲的道法,让数百位在未来”可能拥有伪彼岸力量的同道”,强行降临”至现在时间节点”,以增强【九幽冥界】这座近道之所的方式,强至稀释道尊在当前时间节点”持有的九幽权柄。”
“当道尊持有的权柄被稀释到一定程度,就无法以手中权柄干涉【九幽冥界】,令持有的权柄受到影响,致使跌落伪彼岸。”
“这究竟是在谋算真武这位道童还是在借势谋算道尊?”
金皇眼中流转出时光浪涛,借助【九重天界】的力量,观摩着一种又一种的未来,企图找到可能被掩盖的某些可能性。
可惜,【九重天界】的力量无法透出这座近道之所,而未来显然又没有波及到【九重天界】的力量,他能看到的极为有限,就算是以传入九天的某些言辞作为间接观测的特殊节点,也难以窥探真正未来的一鳞片爪。
第七重天,一座覆盖着烈焰的宫殿之中。
火皇与一众摩下,也在关注着【九幽冥界】的形势。
靠着道尊所讲的法理,将境界修至造化圆满的回禄大巫,目中宛如有亿万恒星在轰鸣,“陛下,要不我等手持兵戈,以神通横空攻打九幽,全力灭了一两尊伪彼岸层次的邪魔?”
“篯铿是我等国度出身的巫,也是巫之道统的继承者,九幽的这些杂碎这般算计他,打的可不止道尊的脸。”
“我现在的脸,也有点疼啊!”
翼火大圣也是黑着脸,目显怒意,不过言辞却带着清冷,“现在形势尚不明朗,我等动手,必将落入某些敌手的算计。”
“算计筏铿的同道,绝对不会不考虑到我等,毕竟身为巫的传承,本就是他身上除了道尊之外的另一层像征。”
“而且,我敢说,如此谋算筏铿的,绝对不止身处九幽的那些杂碎,九重天之内,绝对也有在这场谋划中落子的伪彼岸。”
翼火大圣的话音刚落,九幽深处的那尊长有蛇发的伪彼岸,已有些迫不及待的探指,从筏铿的真灵被剥离出一份记忆碎片。
那是筏铿幼时在他们国度的记忆,同时也有属于他们这些大神通者传下的巫之道统,与相应传承。
“咏蟒,你这是在找死!”
翼火大圣情绪瞬间狂暴了,六种圆满层次的虚幻大道,与十数种未曾圆满的虚幻大道,都凝结成一股恐怖的力量,演化成一柄淌血铡刀,朝着【九幽冥界】
劈下。
属于伪彼岸的力量,在这一瞬间自【九重天界】穿透了时光与命运长河,回溯到本纪元开天辟地之后的第三秒,借道两座近道之所互相镶崁的特殊时间节点,往“现在时间节点”横贯。
回禄大巫大笑,“这才是你啊!”
下一瞬,一道叠加着重重倒影的桃木大棍,从手中挥出,落下恐怖的力量,同样借道那特殊的时间节点,自【九重天界】落入【九幽冥界】,如同通天之山,倾世之天,以最狂暴的姿态,疯狂落下。
“我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