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馀无上道祖的耳旁轻声呢喃着,“这场面够大的::天舟应该能行吧?不过,这位路尽至高,似乎未曾发现玄圃山脉的特殊:发生了如此大范围的天地法网破碎,“中央黄帝”也不出面吗?”
数码无上道祖也向着一尊尊在较为古老的时代,就已经证就无上道果的道祖,带着些许迟疑的说出自身的困惑。只是他们突然发现,这些古老时代就已经证就无上道果的道祖,尽皆沉默不语,
看着神城之上的天舟帝君,露出无法读懂的情绪。
好象有看些许的悲伤,但又好象扫去修行前路的些许迷雾,更有数码无上道祖,泛起略显扭曲、带着细微恨意、露出微妙感激,十分特殊的神情。
各尊在古老时代证就无上道果的道祖,他们脸上的神情都不一样,可在某个方向上,又具备奇妙的共性。
仿佛是在看着有一只倒楣的猎物,陷入了精明猎人准备的陷阱?
年轻的道祖将视线延伸,察觉这些目光落下之处,竟是界外那尊带有恶意的不可名状。
这尊路尽至高,要出问题了?!
种种念头在心中闪过,最后他们齐齐看向了神城祭坛上的人影,看着他又升起了一缕特殊的剑光,朝着上方砍去。
雾时间,一阵怒吼自界外传来,回荡在中央神界的生灵耳旁,发出恐怖震动,近乎所有的生灵都短暂的失去意识,现世也宛如跳帧了一般,变得风平浪静。
当意识恢复正常后,天地法网的破损恢复了,界外也没有倒映下一片扭曲的阴影,探入中央神界的恐怖触手,也消失无踪,整座中央神界宁静无波,没有生灵发觉出丝毫的诡异不祥。
“这是结束了?”
有生灵看着高穹,凝视着在那悬浮的神城,看着已经消失不见的人影,低声自语着。
而在一片疑似概率纪元的背影中,恐怖的怒吼却没有消失,诡异不祥更未曾散去。
这尊路尽至高层次的不可名状,看着由望不见尽头的“小泡泡”汇聚而成的海洋,宛如倾轧般朝自身涌来,恐怖的怒意已经难以在心中压制。
这尊诡异不祥看着还处于极尽升华状态的天舟,暴怒的大声喝道,“该死的,你这不要脸的东西,居然假扮无上生灵,来欺我,来骗我,彻底不要脸了!”
天舟看着眼前疯狂朝自身拍打而至的肢体,他默默地再度聚集了信仰和神力,挥出了一道无暇的剑光,直指那充满黑暗物质的真灵,带有恐怖扭曲痕迹的意识。
在精密的计算中,每一种特殊的未来,每一种能在此方概率纪元发生的突变,每一点可能骤变的力量,都被一道道来自无穷高处的剑光封锁,无处不在的断绝了每一丝每一毫挣扎的馀地,近乎禁断了一切能躲避的方向。
倾刻间,那些嫁接到路尽道躯的各种怪异肢体,都悄然破碎,每一寸,每一分,每一抹血肉,
每一块骨骼,都正在被一颗颗小泡泡触碰,化作了一捧捧梦幻泡影,散为了空洞的虚无。
“你到底是谁?”
“为何要庇护这座泡沫天地?那不过是一些可有可无的蚁而已!”
“我能给你更多的,那是我普升为路尽至高的机缘,我就是靠着这道‘路尽造化”,才拥有了如今的成就!”
“我成就路尽道果,仅仅用了不到大概三分之二,你已立于路尽领域,还能用剩下的这些,绝对能迈入此方已经没有道路的领域的更深处!”
一句句劝说的话语,从这尊不可名状的口中说出,甚至他还拿出了小半缕不完整的原初物质,
跟天舟大声吼着自身得到的那道“路尽造化”,和在路尽领域站稳的“微妙诀窍”将本会随时消散的泡沫天地,手动破灭,摆下祭坛,紧接着,彻底活祭而去。
天舟看着这尊不可名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