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强大的机械秩序,企图为这尊原为无上道祖的存在寻回一丝丝神智。
然而,无论多少带着秩序的齿轮落下,融入这具不可名状的体内,那已经彻底畸变的血肉都只是飞快的污染着这些秩序,将暗含其中的无上法污染,化为自身成长的养分,吼出狂暴至极却意义不明的言语,溢出一缕又一缕恐怖的污之气。
“砰砰”
接二连三的无上神链发出震动,一道道无上层次的神道法则勾连成一张禁灭法网,引导出恐怖的至高神力,将这只不可名状再度“冻结”,凝固其逐步深邃的意识,镇封一切“道”与“法”。
钟浩帝君后退数步,缓缓叹了一息,“诸位,我失败了,就算是机械中最为有序的力量,也无法将已经扭曲的意识和道果,重新纠正回来。”
一位位无上神只相继哗然,
“钟浩帝君也失败了他可是一尊将‘授篆法”修行至帝君境界,但依旧保持了自身过往修行体系,拥有双道果的古神!”
“我界四十八尊无上道祖,就属钟浩帝君所创的法的秩序性最为强大,就连战力第一的天舟帝君也是远远不如,这诡异不祥竟然能如此强大?!”
“就算我等转修‘授篆法”后,对自身意志、本我、真灵的修持都发生质的变化,能够本能的斩灭一切非“我”之物,可如此诡异不祥的事物:这些东西暂时看起来是不能进行利用了,起码不能炼化,用以增进自身的修为。”
在一道道哗然的议论声中,众多的无上神抵都将自身对这种诡异不祥的研究,铭刻在天地法网中,交给此方天地之外的诸多无上神只进行统合,并进行相应的推演以及预言。
这时,一尊披着白色羽织的少女拿出一滴散发着绚烂星光的药水,走到这尊被镇封的不可名状之前,将其打入其中混乱到令众多无上道祖也皱眉的灵体之内。
倾刻间,一道道绚烂的光芒在混乱扭曲的灵体内部绽放而出,将一一份份灵性彻底撕裂,然后按照某种规律,尝试着进行重组。
最终,一道道带着污秽的光团从生命的灵性内排斥到血肉中,仅仅留下一团还能看到其馀色彩的灵性光团,自不可名状的血肉之躯中悬浮而出,凝聚成一具朦胧的道影。
披着白色羽织的少女面带喜色的惊呼道,“我的药水,好象成功暂时性的分离出一部分正常灵性!”
她连忙看向不远处的拿着油笔的,宛如画家模样的无上道祖,“快,将我分离出来的这一部分灵性封印到你的油画里!”
拿着油笔的画家见状,立即拿出一张画纸,把这具朦胧的道影二次封禁,并将这尊被污染的非中央神界的道祖模样临募而出,聚合其神与形。
然而,在完成这一切操作后,画家模样的无上道祖看着手中的逐渐泛起不祥之意的油画,面色骤然微变。
这尊无上道祖连忙将手中的油画抛向了站在极远处,穿戴形似木匠的老者,“老前辈,拜托了,来个画框将这副油画进行三次封禁,断绝那些我难以获知的联系!”
没有等这副油画移动多远,数十块木头就凭空出现,将这副油画装载在其中,化为一副没有了丝毫波动,形同凡俗的物件。
披着白色羽织的少女伸手一挥,将这副宛如凡俗之物禁到另外一端,与其他早有准备的数百尊无上神只,再度布下四十九重不同的封禁,隔绝未知联系。
掌看占星水晶球的坐女缓缓从虚空中走出,她看看各种占下、推算、预言等手段显化而出的内容,微微颌首,“可以了,那种我等难以看清的诡异不祥的未知联系,已经被封禁到一种极限,各位可以尝试获取更多信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