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帝,帝尊嘴角微微上翘,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你们的某一尊始祖,被荒天帝永寂了。”
肉眼可见的,这位如今变得如同干尸一般的古地府黑暗仙帝面色,变得黝黑起来,甚至泛起一丝丝铁青。
可接下来,四极浮土的那尊黑暗仙帝就开口说道,“我等路尽至高可复活于厄土之中,我族的始祖,其力量更在我等之上。”
“诸天万界的路尽至高永寂,或永无复苏机会,可我等不同,我等乃是古往今来最强盛也是最强大的一族。”
“来四极浮土,我可向始祖求取一缕原初物质,赐予你突破路尽至高的机缘,与我等并列!”
对此,帝尊再次笑着,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你们的某一尊始祖,被荒天帝永寂了。”
刹那间,这尊自四极浮土内走出的黑暗仙帝的面色也逐渐变得难看起来。
而来自天帝葬坑的那尊黑暗仙帝,则是目中带着血光,死死的盯着帝尊,“其实,也可以来天帝葬坑的,以尸体的方式!”
“一尊准仙帝,就算坐拥数件仙帝器以及仙帝大阵,可如此蔑视我等路尽至高作为天帝,你够资格葬灭于天帝葬坑中!”
祀无也是神色深寒,带着幽邃的语气说道,“既然这位天帝拒绝了我等的招揽,那就让他,带着那该死的天庭,以及身后的天地,一同成为这场大祭的开端。”
这位主祭也是紧紧的盯着帝尊的身影,“就这么些岁月,这座仙帝大阵已被我等摸清一部分帝纹,你拦不了多久了。”
帝尊轻轻的抚摸着身下的帝鼎,看着攻势始终维持在巅峰的四尊黑暗仙帝,缓缓的点头。
他笑着说道,“确实,我想要以一座仙帝阵,以及数件仙帝兵就妄图彻底拦截四尊路尽至高,确实是不可能,此处屏障被破,仙帝大阵被毁,也是理所应当。”
“但”
帝尊跳下帝鼎,踏在天庭那洁白的瓷砖上,在四尊黑暗仙帝面露惊愕的刹那,就升腾起自身的本源,令体内的天帝道果极尽升华,并拎起一角鼎耳,狠狠的砸向了他们。
“轰!”
霎时间,岁月长河的水花四溅,倒映出一缕缕化为水滴的过往片段,无上的法力横扫而出,近乎截断了当前的时间节点,一望无际的浩荡仙帝法则,化为无尽的汪洋,朝四尊黑暗仙帝倾轧而去。
阴阳化为了鲲鹏,狂暴的怒吼几如无垠钟声,破碎着乾坤,垂天的羽翼宛若岁月天刀,割裂着因果命运。
大地衍生成麒麟,无声的嘶吼破灭了轮回,巨足踏灭了天地四象,身躯撞碎了寰宇八卦。
水火扬升为龙凤,协奏出一曲曲终末无量量时空的和鸣,令万物向归墟不停滑落。
无数的异象,无数的真意,无数的大道,都在这一刻齐齐化作了绝世的杀伐,合为一道无法描述的洪流,震荡着界海的古史,几乎要令整条岁月长河变道。
于已然希音的大象中,帝骨悄然破碎,帝血无声的滴落,帝者的残肢隐约可见,可怕的诡异物质无声从一块块被撕裂的血肉中冒出,又被浩荡的仙帝法则彻底灭却。
帝尊眼中泛起冷光,踏着历史岁月的节点,无声的走出仙帝大阵的范围,迈过那座隔绝着黑暗的屏障,抬起左手,向着四尊黑暗仙帝,同时横压而去。
“轰隆!”
在失去了措不及防中,失去了先手的四尊黑暗仙帝再次遭到重击,四道不同的身影在暗含着无数仙帝法则的大手中,接连倒退而去,撞破了一段又一段岁月,跌落四处不同纪元之内。
而右手已不知在何时探入虚无,握紧了一柄古朴的长剑,遥遥的指向天帝葬坑的那尊黑暗仙帝。
倾刻间,一抹抹血光无声在岁月长河上弥漫,将一抹抹古史都染上了无边的杀伐,沾上了一缕又一缕无法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