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大势以及运数,该有多么恐怖?
只要将眼前的道友统统“归一”,凭借这股来自众多道祖体系而来的无边造化,他绝对能将自身的准仙帝法,推演至当前的极致。
说不定还有一定的概率晋升成为半步仙帝,未来距离真正登临路尽至高,就只剩下缓缓雕琢自身道路,让其变得尽善尽美的水磨功夫。
“这都是一道道纠缠不休的因果啊就连已经快要进行第二次蜕变的‘长夜’,想要承受住这种恐怖的因果加身,或许都会因此受创不轻,然后被这恐怖的因果纠缠不休。”
看着已经来到嘴边的准仙帝道果,“馀藓”的神情逐渐飘逸,默默哀叹着。
“能看却不能吃,真是折磨除非有黑暗仙帝来了结一下因果,不然我这下是真的不敢碰了。”
“等等黑暗仙帝这种路尽的存在,似乎也不是不能操作一下。”
“馀藓”的目光逐渐望向远方,仿佛窥见了一尊正在天帝葬坑深处静修的路尽至高,以及远在魂河之旁的祀无,神色带着些许意动。
黑暗仙帝只要主动出手,应该能承载起上百位诡异无上,绝大部分的因果吧?
突然,一尊长有六手,体型壮硕,高达七米,全身上下都隐隐透露出一股力量之感的诡异道祖,来到眼前。
他带着有些狰狞的笑容,开口说道,“馀藓,我等已经到齐,是时候阐述你说的那些不可言的玄妙感悟了。”
某尊面孔上长着七只极为错乱的瞳孔的诡异道祖,也缓缓凝声说道,“没错,是时候开讲了,馀藓。我等都已经到齐,至于远离天帝葬坑去往上苍交战的准仙帝,在短时间内都是回不来的。”
而脸颊上长着两张无齿大嘴的无上存在,也回荡起恐怖的笑声,并说道,“若你想要等至高来,就趁早熄灭这个想法吧。我等准仙帝无论做出多少足以震动诸天万界之事,对于那些走到修行尽头的至高来说,也不过仅此而已。”
“除非你已经将自身的准仙帝法,蜕变到极致,修为境界也攀升至半步仙帝。不然就算你往后的论道中将我等尽数辩倒,都无法引起他们一缕目光降临。”
“赶快讲你悟出来的东西,我要听听,到底是怎样不可言的玄妙,才能将原本有些‘可悲’的血海修行体系,给提升到如今这般层次。”
听着一尊尊诡异道祖不断开口,甚至都进行隐隐的威胁,“馀藓”突然露出一抹诡秘莫名的笑容,缓缓点了点头。
既然这些诡异道祖,这么想听他不可言的玄妙感悟,那就认真的倾听吧。
下一刻,一道道形同呢喃的耳语从他的嘴中发出,疑似在陈述着世间的某种真理,直接引动了一道道底层逻辑与底层规则,于血坟山上落下遍地萦绕着星彩的金花,长出朵朵带着丝丝血色的金莲。
空间开始无形的扭曲,岁月逐渐发生异常的畸变,原本有序运行的天帝葬坑仿佛都陷入逻辑循环,疑似诞生了可怕的崩坏,世界的一切都自有序徐徐演变为无序,终将归一的混乱,仿佛就是一切归宿。
这是“道”的某一部分,源自某人参悟的“纪元循环”,属于真正不可言的感悟。
最靠近“馀藓”的一尊黑暗准仙帝突然捂住自己的脑袋,露出一副极度痛苦的神情。但丝丝无声的呢喃却从他的嘴边发出,仿佛极度狂热的模仿着“馀藓”道祖讲述而出的低语。
痛苦与狂热在在这一刻与这尊准仙帝体内达成了平衡,构成了一种莫名的共鸣,并令自身的本质逐渐接近某尊混沌难以的不可名状。
可即便是如此,这尊“本我”逐渐化为“他我”的黑暗准仙帝,也只能看着显化而出的道韵,隐隐有所体悟,根本无法听清“馀藓”说出了任何话语。
至于其馀能稍稍能抗住某种“本我”扭曲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