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不放心,也跟了上去。
“贾家婶子,真是麻烦你了啊!”贺敏敏笑呵呵的道着谢,手一翻,一颗水果糖,就落在了贾张氏的手上。
贾张氏撇撇嘴,这傻柱媳妇儿还是跟一开始一样——小气的很!
但这会儿她可不敢闹幺蛾子,只能捧着笑脸道:“嗐,一个院住着,这不就传个话儿的事儿嘛!”
到了前院,邮递员还在等着,见到贺敏敏,核实了身份后,将一封挂号信递给她签收。
信封的落款赫然是贺父贺母所在的公社。
贺敏敏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露声色,签了字道了谢。
贾张氏伸长脖子想看个究竟,被何雨柱用身子挡住了。她讪讪地撇撇嘴,干脆回去继续纳鞋底了!
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她也正是保养身体的时候,一家子的荤腥,可都捏在这双鞋底子上呢!
回到中院自家屋里,打发了何雨柱,贺敏敏这才拆开信。
信纸只有薄薄一页,字迹算不上多好,但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东西,倒是让贺敏敏忍不住夸一句:
不错,贺家人不缺脑子!
信里说,贺父上工的时候摔断了腿,在县里医院花了不少钱。现在家里钱花了、工分也挣不成了,就想让在外头工作的大儿子、大女儿,都寄个五十块钱回去,帮家里渡过难关。
这封信看着没啥毛病,可……问题是它经不起推敲啊:
干什么农活,能把腿跌断?
腿跌断了,医院里能花一百块?
伤筋动骨一百天,可……现在农闲啊,本来就挣不了多少工分!
所以……贺家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需要这么一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