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着,这是下班啦?”胡老三咧着嘴,露出一口黄牙,笑嘻嘻地凑上来。
秦淮茹厌恶地皱紧眉头,侧身想绕过去:“你谁啊?我不认识你,让开!”
“别呀,淮茹!”胡老三张开胳膊拦住她,涎着脸说,“昨儿个咱不是才……我胡老三,可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再说了,淮茹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我也不能占了便宜拍拍屁股就走人吧?这么着,这边的房子你也甭租了,我也不嫌弃你带个丫头,咱俩搭伙儿过日子!!”
胡老三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压着声音。
原本孤男寡女的站在一起说话就容易惹人注意,这会儿再加上胡老三这番话,原本驻足的人,更多了。
最重要,大家竟都觉得胡老三说的是实话:不是那种关系,怎么会对秦淮茹家的事情,知道的这么清楚?
现场,只有秦淮茹气得脸色发白。她伸出手指头,厉声道:“滚开!我不认识你,你突然把我拦下来,说这些有的没的,我要告你耍流氓!”
秦淮茹这么一说,周围的人都是一愣:秦淮茹说的这么强硬……这两个人还真不认识啊??
胡老三闻言却是不慌:“我说秦淮茹,你特么在外面跟多少人耍过流氓了,我又不是第一个~~~”
众人:……这特么是能免费听的?
有些女的甚至已经开始发挥了:“怪不得这个寡妇能吃的这么胖、穿的这么好……”
“我早就说了,好好的万人大厂不干了,换到咱们煤厂来,能是什么好东西?”
“该不会是这个秦淮茹在轧钢厂跟别人……被发现了,这才转到煤厂去的吧?”
“哎哟,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尖利:“你……你血口喷人!我要报公安!”
“报公安?淮茹,别闹了!”胡老三却是有恃无恐,甚至往前逼近一步,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难道,你准备让公安同志查查你秦淮茹一个煤厂临时工,哪来的钱穿新衣裳?哪来的钱吃肉?”
此言一出,秦淮茹瞬间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刚才的气势荡然无存。
胡老三见此嘿嘿一笑,拽着秦淮茹的胳膊就往大杂院里走。
边走,还边说了句:“各位老少爷们都散了吧,我们两口子闹矛盾呢!等改天我们扯了证,请大家伙儿吃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