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肉过年,一个个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假的?两头牛?五头猪?那得是多少肉啊!”
“千真万确!我刚看见王府的亲卫队把那猪羊都赶到校场去了!那牛壮得像小山一样,那猪肥得走路都直晃悠!”
“王爷仁义啊!这是怕咱们过不好年,特意留下来陪咱们受苦呢!”
“什么受苦?这是享福!走走走,咱们虽没钱,但也有一把子力气,不能光等着吃,快去帮忙搭灶台、洗菜去!”
整个宁州城,活了。
校场之上,积雪被迅速清理干净。数百口大铁锅一字排开,场面壮观得令人咋舌。
那些原本在家中瑟瑟发抖的汉子们,此刻全都光着膀子,喊着号子,在寒风中挥汗如雨。妇人们则抱着自家的盆碗瓢盆,成群结队地赶来帮忙。
何青云站在高台之上,看着下方那渐渐汇聚成海的人潮,看着那些虽然面带菜色、眼中却重新燃起希望光芒的脸庞,心中那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一顿饭。
这是一场仪式。
一场向着苦难宣战,向着未来祈福的仪式。
在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上,没有什么比这升腾的烟火气,更能抚慰人心,更能证明——活着,真好。
腊月二十八,宁州校场,这里已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露天厨房。
天刚蒙蒙亮,震耳欲聋的猪叫声便划破了清晨的宁静。五头膘肥体壮的大肥猪被几个壮汉按在案板上,那白花花的肉身在冬日的晨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
阿古达手里提着一把明晃晃的杀猪刀,动作利落得就像他在草原上宰杀牛羊一般。只见他手起刀落,红色的鲜血喷涌而出,稳稳地落入下方早已备好的大木盆里。
“好!这血旺!待会儿做成血肠,那是绝顶的美味!”
周围围观的百姓发出一阵阵喝彩。
另一边,两头健硕的秦川黄牛也已被处理妥当。
那暗红色的牛肉纹理清晰,紧实得像是一块块红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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