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像样的家具来。
何青云点点头:“无妨,我们不是来享受的。刘县丞,你先跟我说说县里的具体情况吧。
刘德全闻言,脸色变得更加凝重:“大人,实不相瞒,咱们汉寿县现在的情况极其严峻。全县原本有百姓三万余人,如今因为天灾人祸,死的死,逃的逃,留下的不足两万人。
他掰着指头继续说:“县里的粮仓早就空了,百姓靠挖野菜、啃树皮勉强度日,这两个月来已经饿死了不少人。更要命的是,城外还聚集了大批流民,听说朝廷要来赈灾,都指望着能分到一口吃的。
凌煕皱眉问道:“疫情如何?
“唉,“刘德全重重叹了口气,“疫情也很严重,城东的贫民区已经有十几户人家染病,症状就是高热不退,浑身长疹子,传染性极强。县里没有大夫,更没有药材,只能眼睁睁看着病情蔓延。
何青云听着这些话,心情越来越沉重。情况比她预想的还要糟糕,不仅要解决饥荒问题,还要控制疫情蔓延,而县衙的条件又这么差,这场救助行动的难度可想而知。
正说着话,外面传来嘈杂的人声,还夹杂着哭喊声。
刘德全脸色一变:“不好,可能又是流民来闹事了!
他急急忙忙往外跑,何青云和凌煕也跟了出去。
只见县衙门口聚集了几十个衣衫褴褛的百姓,为首的是个白发苍苍的老汉,手里拄着根拐杖,身后跟着一群面黄肌瘦的村民,其中还有抱着孩子的妇女。
“官爷,求求您开开恩吧!“老汉跪在地上磕头,“我们村子的人三天没吃东西了,再不想想办法,就要饿死人了!
其他村民也纷纷跪下,哭声一片:“求官爷救救我们!““孩子都饿得哭不出声了!““官爷开开恩吧!
可是当刘德全出现在门口时,这些跪着的百姓却都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眼中满是恐惧,就像见了洪水猛兽一般。
刘德全也很为难,对着跪在地上的百姓说:“乡亲们,不是我不想帮你们,实在是县里也没有粮食啊!你们先回去等等,朝廷的赈灾粮很快就会到的!
“等等?还要等多久?“一个瘦骨嶙峋的中年男子站起来,眼中闪着绝望的光芒,“我家老婆孩子都快饿死了,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就是!上次也说朝廷要来人,结果呢?来了个贪官,把我们仅有的那点粮食都搜刮走了!“另一个村民愤愤不平地说。
百姓们越说越激动,场面有些失控的趋势。
何青云见状,从县衙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