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低,像怕被风吹走。
“我喜欢这个。”何青云接过簪子,指尖抚过那些略显笨拙的纹路,“比白玉簪好。”
李重阳猛地抬头,眼里的惊喜像要溢出来,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回到房间,何青云将那支桃木簪插进发髻,对着铜镜照了又照,簪子的木质带着淡淡的清香,贴在头皮上温温的,比玉簪更熨帖。
窗外传来刘雨兰收拾碗筷的声响,何青云忽然笑了,从超市里摸出那块巧克力,拆开金色的包装纸。
浓郁的可可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甜得有些发苦,像此刻的心绪。
她咬了一小口,巧克力在舌尖慢慢融化,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帖了那颗雀跃的心。
三日后便是初六。
何青云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虫鸣,忽然想起初见李重阳时,他穿着件半旧的长衫,坐在清河镇的茶馆里算账,阳光落在他清秀的侧脸上,像幅水墨画。
那时她从未想过,这个病弱的书生,会成为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枕边那支桃木簪上,温柔得像一场不会醒来的梦。
何青云忽然觉得,或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没有惊天动地的承诺,只是在这烟火缭绕的小店里,一句“我愿意”,便足以抵过千言万语。
窗外的月光越来越亮,像在为之后的喜事,铺就一条通往未来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