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了,要多储备些食物,不然会饿肚子的。
晚饭大家都吃得很满足。
尤其是爱酱和葵酱,两个小丫头自东野朔来后,就再没饿过肚子,每天都能吃得饱饱的。
小野桃奈也是如此,脸上红润有光泽,这是营养充足的表现。
东野朔在饭间喝了两杯烧酒,浑身暖融融的,微醺。
饭后,小野桃奈收拾残羹,爱酱和葵酱则乖巧地为他打来热水,伺候他洗脸泡脚。
两个丫头动作虽还生涩,却格外认真,小手轻轻试过水温,才将东野朔的双脚扶进木盆中。
这是小野桃奈特意安排的。
她要女儿们学会感恩,也早点习惯这样的照料。
姊妹俩并不抗拒,反而甘之若饴。
小野桃奈收拾完厨房,擦着手走进来,见东野朔闭目养神,便轻声指导起女儿:
“爱酱,来帮东野叔叔按按肩膀对,要用力,用掌心去揉。葵酱,脚踝那里也要捏一捏。”
她语气温和,一边说一边在东野朔身旁坐下,顺手替他斟了杯热茶。
然后说些家中琐事。
灯火昏黄,屋里只有水声轻响和她的软语,倒也透出几分温馨。
夜深了,爱酱和葵酱回房间睡觉了。
整个渔村也寂静了下来。
这年代没什么夜生活,电视才刚发明,普及至少还得五年八年。
收音机倒是可以买一台,解闷用。
价格也不算贵,但干电池得省著用。
小野桃奈熄掉灯,在黑暗中轻轻贴近东野朔。
她是个坚韧的女人。
如今她一心想为他生个孩子,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牢牢系住这得来不易的安稳日子。
她满足于现在的生活。
太满足了,所以怕失去,所以愿用全部的温存去挽留。
翌日,一大早,天还黑著,东野朔就在朦胧中听见渔船出港的鸣笛声。
他知道,那是新海纯一郎组织的船队出发了
小野悠太闻言,手搭凉棚,又眯着眼朝那片繁忙的码头望了一会儿,才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
“姐夫,我看这架势,八成是要组成捕捞船队,准备往鄂霍次克海那边捕鱼了。”
他见东野朔仍有些疑惑,便接着解释:
“往年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新海纯一郎会召集整个根室的大船一同北上,已经连续好几年了,这算是咱们根室的大阵仗。”
“鄂霍次克海那边,眼下正是鲑鱼和鳕鱼最肥美的黄金时节,东京的老爷们愿意出高价买!还有深海里的帝王蟹,捞起来是费力,可格外的抢手。”
“这一趟如果顺利,挣的能抵平时小半年”
东野朔听着小野悠太解释,心中的疑云总算散去。
“原来是要出远门捕鱼。”他恍然大悟。
鄂霍次克海位于北海道岛的北面,从根室港出发,路程倒也不算太远。
只需一路向北,驶过有争议的北方四岛(千岛群岛),便能进入那片以冬季流冰闻名、却蕴藏着无限丰饶的渔场。
对于根室的渔民而言,鄂霍次克海就是传说中的宝库。
那里虽是冷水海域,海水冰冷刺骨,冬季甚至极易结冰,但丰厚的资源却能让人热血沸腾。
特产的鲑鱼属于高档鱼类,能进高档日料店,深海帝王蟹更不用说,投下专门的蟹笼,便能轻易收获一只只张牙舞爪,个头堪比脸盆的大家伙。
为此,哪怕一路艰辛困难,也值得冒险一搏。
而在小野悠太看来,这一路也确实不易。
新海纯一郎之所以不单打独斗,而要召集这么多船同行,自然是有原因的。
鄂霍次克海风高浪急、海况多变,有船队互相照应,才能共同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