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踉跄,差点被自己华丽的袍角绊倒。
但萧烬的速度更快!他根本无视那些尖叫混乱的人群,以及那几个勉强拔出刀剑、嘶吼着冲上来的七品护卫。身形在厅堂内几个闪烁,如同鬼魅穿梭,精准地避开所有障碍和徒劳的攻击,瞬间便已追至张显身后。
那肥胖的背影因恐惧而剧烈颤抖,充满了可笑的绝望。
手指如钩,包裹着凝练到极致的先天罡气,透着一股冰冷的金属光泽,直接抓向侍郎那布满油腻汗水的后颈!
“饶命!好汉饶命!我有钱!很多很多钱!珠宝!女人!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张显亡魂皆冒,感受到身后那几乎要冻僵灵魂的杀意,嘶声力竭地求饶,声音因极度恐惧而变调走音。
萧烬目光冰寒彻骨,指尖暗红气血微微一吐!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张显所有的求饶声、恐惧、对权力的贪恋,戛然而止。他肥胖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软泥般瘫软下去,重重砸在地板上,双眼圆睁,瞳孔里还残留着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似乎至死都不明白,为何在即将登顶的时刻,迎来这样的结局。
萧烬看都未多看那具迅速失去温度的尸体一眼,反手“锵”地一声抽出张显腰间那柄装饰华丽、镶嵌宝石、更像是玩物的佩刀。刀光一闪,冰冷锋刃精准地划开华贵的锦袍,在其肥硕的胸口皮肉上,刻下了一个狰狞扭曲、属于北燕狼部的图腾标记!鲜血顿时汩汩涌出,染红了地毯。
做完这一切,他猛地转身,面对那些惊骇欲绝、瑟瑟发抖、不敢上前的护卫和宾客。目光所及,众人如坠冰窟,纷纷后退。
他用一种刻意模仿的、生硬冰冷、带着明显异族口音的大胤官话,沙哑地低吼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刺入每个人的耳膜与骨髓:
“北燕……办事……挡路者死!”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掠出破碎的厅门,瞬间融入浓稠的夜色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满厅的死寂、浓郁的血腥味、燃烧的灯笼残骸、翻倒的珍馐美酒、以及那具胸口刻着狼图腾、眼睛瞪得老大的尸体。
恐慌,如同无形的瘟疫,随着侥幸逃生者的哭嚎、尖叫和语无伦次的描述,迅速在京城特定的权贵圈子里疯狂蔓延开来!
“北燕!是北燕的杀手!”
“他们……他们竟然在‘清君侧’前夜就动手清洗?!”
“张侍郎可是萧亲王的人啊!他们想干什么?”
“难道……难道萧亲王和北燕并非铁板一块?还是……杀人灭口?”
“快!快加强护卫!紧闭门户!任何人不得进出!”
猜忌、恐惧、不信任的种子,在这一夜被萧烬用最血腥直接的方式,疯狂播撒下去。那些原本就摇摆不定、或是与萧弘远虚与委蛇的官员,此刻更是心惊胆战,开始疯狂重新审视自己的立场和即将到来的风暴。甚至萧弘远阵营内部,也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一丝微妙的不安和疑虑——王爷与北燕的合作,究竟到了哪一步?为何北燕会在此刻出手清理“自己人”?
萧烬站在最后一处目标——一位兵部给事中府邸的屋脊之上,冷漠地俯瞰着下方因他的杀戮而逐渐亮起的灯火和传来的骚动。夜风吹拂着他深灰色外袍的下摆,猎猎作响,上面沾染的几点血迹早已凝固成深褐色的斑点。
【吞噬指令确认!】他顺手将一名闻讯赶来、试图阻拦他离去、拥有七品修为的武官(榜上无名)的能量瞬间抽干吞噬,聊胜于无。那武官一声未吭便萎顿倒地,气息全无。
【获得微量能量。
他感受着体内依旧奔腾咆哮、渴望更多战斗与吞噬的力量,以及身下这座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