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鬼火冒,心想这两人还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就这样都拆不散。
等其他人走了,李若水抱着赤真上马,“如今夜深了,公主又是这般模样,若是大张旗鼓回公主府,明日不知还会传出多少闲话,敢问公主在码头附近可有别业?”
赤真想了想道:“倒还真有。”
两刻钟后,李若水和赤真出现在了城南剪刀巷的一处二进的宅院。
待两人沐浴过后,又重新出现在卧房,却是为着解毒。
这解毒的法子,对于其他人来说,唯有解药,或者与男子交合。但赤真知道,李若水的血也可以。
所以,当李若水拿出匕首和瓷碗时,赤真并不感到意外,毕竟上一次,他就这么干过,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
可这一回,赤真不想喝他的血,只想吃他的人。
这一次的教训,让他彻底认清一个事实,不能再沉溺于和萧砚的过往,否则将来还会有人以萧砚做局害她。先是让她中药,想要那男人侵犯她,见那男人被她捅死,又安排了后续的纵火。一环扣一环,皆是要命的招数。
李若水品行高洁,生得依是风流蕴藉。或许,她可以用李若水来麻痹自己,从而达到忘记萧砚的目的。
于是,在李若水亮出白刃时,一只柔软的手覆在了他手背,轻轻摩挲。
李若水讶异回眸,便对上一双如丝媚眼,“若水,这次,我们换一种解毒方式吧。”
顷刻间,男子手中的短刃落在地上,发出金石相击的声音,但男子却没空理会,只因女子周身已然只剩丁香色肚兜。
意识到自己在看做什么,李若水立刻转头,声音已然是带着哑,“公主,我们已然退婚,这样的话,往后都不要再说。”
说罢,李若水弯腰去捡短刃,却不想女子直接偎了过来,“若水,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
温香软玉一入怀,还是快中了药的暖玉,轻颤着紧贴过来,叫李若水整个身子一僵,但仍有几分理智在,“公主,你不要为难我。我们之间,不能再错下去。”
“你是嫌弃我吗?”女子抬眸看他,眼里一汪欲望的水色。
李若水偏开头,隐忍半晌,终是咬着牙问:“你和他,到底睡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