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邻居刚才还听见楼上有声音,上来了却发现没人,还以为自己幻听了。而此时的一墙之隔。
漆黑的消防通道间里。
孟舒被亲得不断扬起脖子。
傅时逾亲得很凶,霸道地掠夺光孟舒胸肺里所有的空气。慌乱挣扎中,牙齿磕碰。
孟舒听到傅时逾闷哼一声。
但他没有停下,带血的舌头,继续贪婪地在她口腔里搅弄吸吮。黑暗中全是黏腻的水声和喘息声。
孟舒呓语般求饶:“傅时逾……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会再挂你电语了………你相信、相信我好不好?”
无论孟舒怎么保证求饶,傅时逾都不为所动,反而吻得更凶。他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这些谎话。
她就是个骗子。
明明才答应不会再无视他的消息和电话。
可才离开多久,就打回原形了?
傅时逾从嘴边亲到孟舒耳边,含住她耳朵,用牙齿啃咬她柔嫩耳垂。他用这种近乎蹂躏的方式教训她,让她深刻地记住和自己对抗需要承担的后果。
孟舒一对耳垂被吮咬得殷红肿胀,傅时逾这才解气了些。男生高挺的鼻梁压在她脆弱的耳骨上,闭着眼睛,感受着她的瑟瑟发抖。满足后的低喘声滚烫地落入她耳中。
“既然错了就要接受惩罚,宝宝。”
林蓓听见敲门声,以为是孟舒忘带钥匙。
打开门,看见门外的人,吃了一惊。
“时、时逾?你怎么来了?”
不等傅时逾出声,靠后站着的孟舒抢先说:“他给我拿几本书过来。”“拿书?“林蓓视线在两人身上扫了扫,明显有疑虑。“上回在我家吃饭,孟舒挑的几本书忘了拿,"傅时逾不紧不慢道,“正巧路过给她送过来。”
一个月前夏江潮过生日,请孟舒她们来家里吃饭。吃完饭傅时逾回了房间。
孟舒原本陪着大人们在楼下说话,没多久傅时逾发消息过来,让她上楼。孟舒装作没看见。
傅时逾又接连发了几条过来。
孟舒放在桌上的手机一直在震。
林蓓提醒了她一句。
她才不情不愿地拿起手机,打开第一眼看到的是傅时逾刚发给她的一张照片。
她当场没摔了手机!
傅时逾截了张自己购买套套的订单给她。
一百盒……
他永远知道怎么拿捏她。
孟舒只好说去楼上书房找几本书看。
她刚上楼,脚踩到二楼平台,就被傅时逾急不可耐地拉过来,压在走廊墙上亲。
大人们聊天的声音就在楼下。
但凡他们动静大一点就会被发现。
感觉到傅时逾的手往自己衣服里探,孟舒细声求饶,“傅时逾你疯了,他们就在楼下。”
傅时逾舔着她耳后那片敏.感,恶劣道:“谁让你无视我消息呢?非要我下来亲自找你?想让我当着他们的面这样亲你?喜欢这样是吧?”孟舒被傅时逾带进书房。
这是傅时逾的地方,就算是夏江潮和傅明淮都不会随便进来。反倒是孟舒,经常过来,挑本喜欢的书。
坐在整个别墅里最大的一扇落地窗前看书。她不知道这里是傅时逾的禁忌区。
等到知道时,落地窗前已经铺上了厚厚的羊毛毯,原本用来放临时看的书的移动收纳柜变成了零食柜,永远塞满了她爱吃的零食。落地窗一尘不染,抬头就能看见别墅前那片浓郁的绿。书看累了,正好放松眼睛。
此时的窗帘是拉上的。
窗前的地毯上,孟舒手抓着柔软的白色绒毛,从指尖到手背都泛着层淡色的粉润。
他们的旁边是散落一地的诗集。
再美妙的诗歌,也比不上孟舒在傅时逾怀里的娇声来得动听。因为时间不够,那天他们没在书房做。
但孟舒还是瘫软成了泥,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