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弥摇了摇头。
想她咋脑子没转过来呢。
她在微信放了六百,今早还有五百多,现在只剩二百五。
全是因为陈屹炀花的。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心疼男孩倒霉一整晚。
呜呜。二百五。她才是二百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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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月考还有八天,日子一天天逼近,山附的学习氛围又浓厚起来。
周末买的习题册对云弥帮助很大,云弥的小测成绩提高了不少。
陈屹炀还把自己上学期的笔记本借给她了,不过云弥还惦记着因为陈屹炀花了好多钱的事,故意不睬他。
因为这事,杜芸找家长,云弥也没告诉温阿姨和陈屹炀,只拜托了试课成功的家教。
下午放学,两个人被杜芸从数学办公室赶出来,云弥乖乖跟在这位大哥哥身边,低声汇报着最近的学习进度。
家教沉默片刻,语气直白得近乎冷漠:“你这进度很难赶上,这次小测你八十九分,上一名比你高了快二十分,你成绩太差了,没救了。”
大哥哥是山城大学数学系的在读生,正儿八经的985高材生,高考数学考了一百四十二。
两个人刚在杜芸那里挨了批,知道大哥哥受了气,云弥轻轻 “嗯” 了声。
“你们数学老师说的也没错,校长要求你在期末总分进年级前50%,你还去搞什么校庆活动,不务正业。”
云弥轻声纠正:“我没怎么参与,只是提出了想法。”
家教只当她是小孩子嘴硬,语气冷硬:“随便你,你说没参与就没参与吧。”
被这样明晃晃地怀疑,云弥停下脚步仰起头,认真重复了一遍:“我的确没怎么参与。”
丁圆压根没想麻烦她。
家教反问:“那你参加了吗?名单上有你。”
云弥无话可说。
家教懒得揪字眼,敷衍:“好好好,你没参与行吧,就当你没参与。”顿了顿,又问:“云弥,你就说,你以后想怎么办,想考什么学校?”
来山城前,云弥在训练队同年龄段里一直是综合成绩第一。
教练说,只要保持下去,她会像几位师姐一样保送清北。
云弥一顿,想到以前的事默默低下头,轻声说:“最好的那几所吧。”
家教被云弥的犟嘴惹得不耐烦,他在杜芸那里被骂得狗血淋头装孙子本来就心情不好,听到这话,语气从鄙夷变成刻薄,声音也拔高了几分,故意让周围路过的学生都能听见:“就你?还想考最好的学校?我看你是白日做梦!”
“阿炀,那是云弥吧?”
隔着一条马路的距离,周时徽越过川流的车流与人群,一眼就看到了人行道上的少女。
陈屹炀淡淡扫了一眼,女孩身形单薄,一身蓝白校服,扎着最普通的马尾。
白皙的小脸微微仰着,倔强得不肯低头。
确认是她,轻 “嗯” 一声。
下一秒,胳膊就被周时徽猛地一拍。
“哎、哎,怎么回事?云弥是不是要哭了?我没看错吧,她眼睛好红。”
车辆鸣笛喧嚣,三三两两勾肩搭背的学生挡住视线。
云弥站在人行道的终点处,垂着眼,没说话,也没动,只有眼眶红得明显。
周时徽语气着急起来,“那个男的谁啊……脸那么难看?手指着人骂有病吧……”
话还没说完,身旁忽然砸过来一样东西。
“拿着。”
陈屹炀把书包狠狠塞进他怀里。
“阿炀?”
“陈屹炀——!喂!”
陈屹炀头也不回,根本没走人行横道。
落日还悬在天边,晴空透蓝,校门前晚风掀起少年的校服衣角。
陈屹炀直接翻过护栏,朝着马路对面狂奔。
“成绩差成这样,还好意思跟成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