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持长刀,满脸凶相:“我们可以信道,只要司空会长需要!”
“对,老子现在信道了!”
“我也信道了!老子这条命都是他的!”
“啥是信仰之力?我肯定有!”
人群沸腾起来,不少激动的民众甚至开始推搡拦截的马家人马。
马然顿感头大,他又不敢真的命人开枪震慑民众。
“信仰之力需要你们对道门有虔诚的信仰。”
话音未落,
只见一名激动的民众突然跪地。
“只要能帮会长,我们都信道!”
“哗”
霎时间,十馀万人齐齐跪地,仰天长啸。
眼看迟迟没有信仰之力涌出,
“那我把命给他行不行?”
面馆老板眼看无法进城,心中一急,
当即掏刀割破手掌,高举过头顶,
“哗啦”
鲜血顺着面馆老板的手掌滴落。
一滴。
两滴。
三滴。
滴在黑府城外的泥土上。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悲痛。
现在这抹希望即将被抹除,他们如何不心疼?他们如何不难过?
“会长对我们有恩,这条命本就是他的!”
人群沸腾了。
十馀万民众齐齐抽出刀子。
有的用菜刀,有的用碎玻璃,有的直接咬破手指。
鲜血涌出。
滴落。
汇聚。
马然看傻了。
他见过死士,见过敢死队,但从没见过这种场面。
十几万人同时割破手掌,只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信仰”。
“疯了,都疯了。”
马然喃喃自语。
他突然明白为什么马家永远赢不了春府。
因为马家用钱买命。
而一命会用命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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