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杖敲地,
声音清脆,
每敲一下,三尾的脸上就阴沉一分。
来人戴着墨镜,身上披满风雪,
满是褶皱的老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乍看之下就是个平平无奇的老者,
身上甚至没有“气”的流动。
恰恰是这样,才让三尾等人忌惮。
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凭空出现在宫本基地内?
而炮仗的表情更是精彩,
从懵逼到惊讶,最后惊呼出口:“老瞎子!”
正是在京都的时候围攻魁王的那个老瞎子。
三尾一挥手,
人群缓缓分开一条道。
健太郎几人如临大敌,警剔地呈三角站位,
随时准备偷袭。
“呵呵,不过是个人见人嫌的老瞎子罢了。”
瞎子摸索着走进包围圈,精准地停在炮仗身前,
在京都的时候,双方可是敌人。
瞎子是辛老请的打手。
老瞎子咧嘴一笑,露出没剩几颗的牙齿“老头子年纪大了,想找个地方养老··黑府那地儿不错。”
“你是不是把威哥当降压药吃了?刚跟我们干完架还想去黑府养老?我野哥不得连夜把你屋都给掀了?”炮仗咋咋呼呼地抽了口烟,“竹杖都给你撅了!”
炮仗没大没小,
老瞎子也不在意,
反而莞尔一笑,得意洋洋地笑道:“所以老夫要给司空野那小子一个投名状啊。”
“锵!”
三尾脸色骤变。
太刀直指老瞎子,
他已经听出这个老瞎子跟炮仗是一伙的。
当下摆出进攻姿态,
七觉的气息爆发出来,
凌厉的刀气吹得积雪倒飞天空。
健太郎等高战蹑手蹑脚地绕到瞎子身后,
企图借着瞎子的缺陷完成致命一击。
“阁下想把人带走?你现在离开,我可以当做没看到。”
三尾边说边小心地查找对方的破绽。
奈何老瞎子只是随意地站着,
“误会了,误会了。”
瞎子拍了拍身上的雪花,就象邻家大爷般憨憨地笑道:“说了是投名状了,不见血怎么行。”
“那就麻烦诸位借人头一用,老夫多谢了。”
老瞎子真诚地对着三尾缓缓鞠躬,
表情认真,不似开玩笑。
但这话在寇岛人耳朵里却是那么刺耳,
“八嘎!”
三尾一个眼神,
健太郎悍然出手。
五觉气息猛然展开,
一个箭步上前,手中太刀直捅对方胸口。
炮仗大惊失色,大声提醒:“小心!”
“哗!”
下一秒,
刀光一闪,众人只觉眼前一花,
健太郎保持着前刺的动作,定格在原地。
一切发生得太快,
电光火石之间,胜负已分。
三尾咽了口口水,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下。
瞎子咧着嘴露出残缺不全的牙齿,满不在意地用衣袖擦去竹杖上的血迹:“吓死我了,阁下好凌厉的刀法··阁下··哎··你死了吗?”
“啪!”
健太郎手中太刀轰然碎裂。
“哗!”
血线从眉心延伸到胯下,
身体瞬间崩裂,
内脏散落一地。
三尾不自觉地退后一步。
强如七觉的他,只看到瞎子收刀的动作。
那一刀快如疾风,形如闪电,让人不寒而栗。
他自问接不住老瞎子这一刀,
老瞎子颤颤巍巍地敲着竹杖走向三尾:“别紧张,你的气息都乱了··稳住心神,全力出手,这样··你会死得有尊严一点。”
“杀了他,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