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已露,再想故技重施已无可能。
八觉高手不可能栽在同一招上。
“瞎子,还不出刀?”
情急之下,
他只能寄希望于瞎子肯违心一战。
毕竟指望黑弥勒已经不可能,
对方摆明了不想替西资派卖命。
“也罢,也罢。”
后者无奈地叹了口气,惋惜地摇头:“魁王··是我不讲规矩。陪你一命便是了,只求你··看在我救孙女的份上··莫要记恨我。”
说罢,
平地起风。
一道青色龙卷从瞎子脚下连接天际,
遮住了他单薄佝偻的身影。
“要出刀了!”
没有人不好奇他的刀到底藏在哪里,到底是什么样的。
八觉的交战,一招败,就是死。
魁王不得不放弃说书人,沉声点头:“你倒比某些人光明磊落,老子若战死··不怪你。”
“哈哈哈,善,接刀!”
“呜呜呜”
只见青色龙卷中,
隐约看到瞎子丢掉了手中竹杖。
地面上的碎石、积雪一点点倒飞上天空。
凌厉的刀风比起说书人的剑气只强不弱,
刀未出,刀气已经弥漫天地之间。
一道血色月光撕开头顶乌云,
魁王不退反进,畅快大笑:“今晚同时见到袖里剑和藏刀··老子死而无憾!”
瞎子呵呵一笑。
通过龙卷风,隐隐约约能看到瞎子右手伸向左腰,做出拔刀的动作,
可他身上明明没有佩戴任何刀具。
“老夫无故杀你,是为无礼。”
“趁你重伤出刀,是为不义。”
瞎子的声音带着些许愧疚,但更多的是自信。
对这一刀的自信。
魁王虽然因为那一枪躲过了必死之局,
在场大部分人都笃定,他绝不可能躲过这一刀,包括小白和虎秋。
田青更是眯着眼,嘴角挂着邪笑对魁王问道:“是不是感觉体内很疼?的伤口进入体内··一点点将你五脏六腑搅碎。”
这么多大佬在场,
他是注定跑不出去了。
“来了!”
突然,
瞎子一声大喝。
刀气呼之欲出。
魁王挺起胸膛,打神鞭高高举起,猖狂地笑道:“来吧,老子接你这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