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喂他含着,指尖擦过他掌心的红印——那是按梭壁按的,都磨破了皮。“傻孩子,疼怎么不说?”她的声音有点哑,眼里却亮着光。
相柳低头看了眼小安,冰蓝眼里的冷意散了点,指尖碰了碰他汗湿的发顶——没说什么,却把梭子的速度压稳了些。他往远处扫了眼,海沟方向的暗流正卷着沙,搅得邪能都晃:“往海沟去,那里的水能乱邪阵的气,教徒追不上。”
梭子贴着海沟边缘滑,身后的教徒还在追,可邪能一碰到暗流就散了,只能远远跟着骂。小安靠在小夭怀里,渐渐缓过劲,手指戳了戳相柳的衣角:“爹,刚才那节点……它说塔底下有好多光被锁着,绿石头在吃它们的气。”
相柳的手顿了下,看向黑石塔的方向——绿晶石还在跳,却比刚才暗了点。他知道,刚才那道缝不是结束,是开始。只要找到塔底被锁的光,说不定就能掀了幽泉教的老巢。
深海的风裹着暗流的凉,却吹不散三人眼里的劲。小安攥着潮音石,小夭护着孩子,相柳驾着梭子——那点从绝境里挣出来的光,虽弱,却像深海里的磷虾,攥在手里,就敢往更黑的地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