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刚落,帐帘被猛地掀开,副将闯进来,脸色白得像纸:“将军!医师!极北冰裂谷……发现怪印子!有碗口粗,还沾着黑绿色的黏液,冻在冰里,闻着跟祭坛的邪气一样!”
小夭和相柳对视一眼,刚才的温情瞬间被慌意取代——巫祝余党没走,还在搞事。
副将走后,帐内静得能听见灯花爆响的声。小夭蹲在榻边,手攥着相柳的衣角:“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开冰渊还不够,还要养怪物?”
相柳的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像在安抚。他的眼沉下来,声音比往常冷:“辰荣巫祝的禁术里,有个传说——集齐‘冰渊之血’‘活魂献祭’‘邪兽引路’,能唤醒冰渊主宰。那东西比寻常邪灵凶千倍,一旦出来,北境就完了。”
“冰渊主宰?”小夭的声音发颤,却没松开他的衣角。
相柳反手握紧她的手,把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那里的心跳平稳,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坚定:“别怕。他们要凑齐条件,还得些日子。我伤好得快,咱们先查冰裂谷的怪印,再理西炎的烂账,一步步来。”
帐外的风卷着雪粒打在帘上,“哗啦”响,却没让帐内的暖散掉。小夭看着相柳的眼,冰蓝色的眸子里没了以前的孤,只剩她的影子。她突然笑了,把脸往他掌心蹭了蹭:“好,一步步来。”
暖痕早已经蚀了骨,是彼此的软肋,也是铠甲。危机在眼前,可只要手还握着,再大的风雨,也能一起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