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换上深色衣裙,把玄狐裘、凝霜丹塞进储物袋。最后看了眼寝殿,窗台上,她之前晒干的蕨类标本还在,那是她从清水镇带来的,如今成了唯一的念想。
她顺着宫墙根走,避开守卫换防的间隙——这些都是她这些天偷偷记下来的。月色洒在她身上,影子拉得很长,像条孤单的路。
直到出了皓翎城,她才敢展开灵力,往北方飞。风刮得脸疼,可心里却亮着盏灯——只要往那寒渊走,说不定就能再见到他。
而此刻的皓翎宫,玱玹攥着桌上的信笺,指节泛白。信上只有几行字:“哥哥,我去求证一件事,归期未定,勿念,勿寻。”
“勿寻?”他把信纸捏得发皱,声音里满是震怒,“为了相柳,你竟连我都瞒!”
他猛地转身,对着侍卫吼:“封锁所有去北方的要道!就算翻遍大荒,也要把王姬找回来!”
夜风卷着他的身影,飘向北方。而小夭的身影,已经融进了极北的夜色里——前路是冰是雪,是生是死,她都不在乎。只要能找到那点可能,她愿意提着这盏孤灯,走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