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身前,自己后背结结实实挨了那下,“哇”地吐了口血。小夭的净尘珠光立刻罩过来,把黑电压成了灰。小安扑过去,攥着相柳的手,眼泪掉在他手背上:“爹!你疼不疼?”
黑电散了,鳞彻底净了。湛蓝色的鳞躺在玉匣里,映着烛火,水纹像活的,偶尔晃一下,还会蹭蹭小安的指尖,像在撒娇。相柳靠在椅上,服了小夭递的丹药,后背的疼轻了些——他能觉出,体内的邪气像没了根,蔫蔫的,再不用日日压着了。
小安把鳞捧在手心,笑得露出小虎牙:“它说谢谢我们,还说……它记得家在哪,在东边的珊瑚海。”
小夭摸了摸鳞,指尖传来温润的劲,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可相柳盯着鳞,眉梢却拧了——这鳞的灵气太足,绝不是普通海妖的,倒像上古灵物的鳞。邪物为什么偏要缠它?珊瑚海又藏着什么?
夜风吹进木屋,烛火晃了晃。净鳞是成了,可他们都知道,这只是开始——那邪物的残念还在,鳞的来历也藏着秘密,往后的路,还得接着走。只是这次,他们手里多了枚湛蓝的鳞,多了份底气,也多了个愿意跟他们走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