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声喉结上下滚动,薄唇轻启。
唇角勾起一丝弧度。
“哥。”
沉郁白浑身发麻。
冷笑着问,“谁是你哥?”
傅寒声没了之前的强势,黑眸里藏着一丝窘迫,很快便恢复了自然。
“南初是我妻子。”
沉郁白想起当初傅寒声拿他当情敌最喜欢提他和洛家世交,和南初的关系匪浅。
随意说了句话就把傅寒声呛到了。
“我比你小一岁,谁是你哥了。”
傅寒声唇角的笑意都僵住了。
沉郁白直接坐在了沙发上,翘起了脚。
打开电视机,故意播放的很大声。
傅寒声还给他倒了杯水。
这声哥叫得比洛南初都自然。
“哥,喝水。”
沉郁白听着这声哥,越听越郁闷。
烦躁的关掉了电视机。
洛南初直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索性置身事外了。
悄摸摸的回了卧室。
傅寒声在沉郁白这里的分数不是从一百分扣起的,是从零分加起的。
而且,在沉郁白眼里有了傅寒声前世做过的事情,在他这里连一分都加不了。
放下遥控器,沉郁白双手插兜,身形挺拔,神情散漫又张扬,看傅寒声时带着几分嫌弃。
傅寒声唇角一勾。
“哥,晚安。”
沉郁白的脸顿时黑了。
傅寒声笑得更盛。
他算是发现了,沉郁白讨厌他喊他哥。
既然这样,他更要喊了。
次日,傅寒声让阿姨准备好了三人份的早餐。
看见沉郁白出来的时候,傅寒声又喊了声。
“哥,南初。”
“吃早餐。”
沉郁白听见这声哥更烦躁了,带着几分讥讽。
“傅总。”
“我哪有本事当你哥啊,我妹妹可不是宋非晚。”
“给你当哥,我可怕折寿了。”
洛南初暗笑,在心底给沉郁白竖了个大拇指。
她坐在一边默默的吃早餐。
傅寒声没有生气,反而解释。
“我这辈子只有南初一个妻子。”
“不仅仅是法律意义上,在我心里也是。”
沉郁白气得想拽住傅寒声的衣领问,“那你他妈上辈子为什么不救我妹妹。”
他在待下去,怕被傅寒声气吐血。
今天洛南初休息。
沉郁白吃完早餐就走了。
他走后只剩下洛南初和傅寒声面面相觑。
昨晚回来的时候,洛南初和沉郁白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哥哥。”
“我和傅寒声的事情,不希望你担心。”
即使是已经听过洛南初喊他哥哥,可是再次听见的时候傅寒声的心还是颤了颤。
“恩。”
“我会处理好的,处理不好我就找你帮我。”她语气带着几分撒娇。
沉郁白露出了笑,声音有些许沙哑。
“好。”
“解决不了的事情,找我。”
洛南初用力点头。
她不可能永远待在沉郁白或者是父母身后。
有些事情是她自己需要去成长面对的。
面对面对视的时候,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开口。
“南初。”
“傅……”
傅寒声唇角的笑都带着讨好的勾起,男人高大的挺拔的背影看上去象极摇着尾巴讨好主人的狼犬。
生怕她不高兴。
洛南初见他不说,就接着道,“我觉得我们现在的相处模式就挺好的。”
她斟酌了一下用词。
“象是好朋友。”
她莞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