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通电话,对方的声音经过消音。
听不出男女。
“沉夫人,生日快乐。”
“有一份令您期待的礼物送给你。”
她并未当回事。
今天确实是她的生日。
这封匿名信件的到来,掀开了她掩饰已久的情绪。
泪水溢出,红了眼框。
漆黑的夜里,她左顾右盼。
沉郁白回公寓了。
沉启在书房。
她迫不及待地带着信跑进书房。
“沉启。”她喊着丈夫的名字。
沉父皱眉,让她小心点别跑。
“我今早接到一通奇怪的电话,听不出男女,声音被后期处理过。”
“在电话里,这个人祝我生日快乐,还说有一份生日礼物要给我。”
“我刚刚收到一封匿名的信。”
她将信递给沉父。
沉父看见信先是震惊,喜悦。
再是大惊失色。
沉父正想命人去调查信的来源。
信的背面就写着:
【三日后,我会告诉你答案。】
沉父平静下来,和沉母说,“再等等看。”
这三天内,沉母焦急不安。
沉郁白从父亲口中得知这事情的时候,他的眼神黯淡了几分。
他没有轻举妄动,而是等着那封信的出现。
就好象有人故意放出了鱼饵,等着鱼上岸。
沉郁白并没有告诉沉父,洛南初就是沉家的女儿。
那些事情太过扑朔迷离,还有他梦中发生的一切,如果直接告诉洛南初,洛南初会不会觉得他疯了。
沉郁白道,“爸。”
“三天后你信到了你告诉我。”
信被沉郁白用密封袋装起来了。
或许上面还留有对方的指纹。
次日,沉郁白到沉氏工作。
他接手沉氏后,沉父几乎是退休的状态。
沉郁白管理公司的方式和沉父不同。
沉氏进行了大洗牌。
京北不少人都看着沉郁白的这一切举动。
有人看好他,也有人希望沉氏这座大山能毁在他手上。
年斯时到s集团找傅寒声时,提到了沉郁白对沉氏的改动。
“沉郁白倒不是个花瓶。”
傅寒声点头。
沉郁白做得这些变动,都在傅寒声的意料之中。
年斯时笑着说,“看来。”
“沉郁白不仅是做医生的料子。”
傅寒声唇角微微扬起,没有说话。
他满脑子都是徐敬西。
徐敬西和她大学就认识了?他怎么不知道。
年斯时拿走了文档后离开了傅寒声的办公室。
……
三天后,那封信按时到来。
这三天内,沉母百般煎熬。
徐敬西在去上课的路上碰见沉母,恭躬敬敬地称呼道,“老师。”
沉母微笑点头。
“敬西。”
沉母步履匆忙,面色焦急。
徐敬西第一次见到她这样的神情。
她急匆匆的赶回家。
一直等侯着那封信。
沉父命人去查,但没查到背后写信的人是谁。
说明对方有备而来。
沉父的理性告诉他死人不能复生。
可是又怀着那么一点点的希望,希望他的女儿还活着。
邮递员来时,沉母立刻跑了过去。
她颤斗着手胡乱拆开信封。
信中的内容令沉母惊讶,她捂着嘴。
沉父紧紧皱眉看着信中夹着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