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沉父的书房出来,徐敬西去查找洛南初。
沉母拉着洛南初在一边聊天。
徐敬西看二人聊得正欢,识趣地没有打扰。
得知洛南初是京大的学生,沉母觉得更有缘分了。
隐隐约约记起自己教过这个学生。
上次在医院并不是她第一次和沉母见面。
京大读书时洛南初选修课选过沉母的课。
沉母的课很受欢迎。
要靠抢。
她幽默又风趣,不象院里其他的老教授过于严格死板。
在第一节课上她就说,“我可以给大家一个逃课的机会。”
“想去旅游,想去见异地的好友,想去恋爱都可以。”
“在不影响他人,不违规犯法的情况下。”
沉母说,“要是我的女儿还活着。”
“她可能和你一样大了。”
沉母满脸慈溪和蔼,带着母爱看着她。
洛南初有些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沉母。
她正想开口,有些局促。
沉母主动道,“饿了吗?”
“出去吃点东西。”
洛南初点头。
自从洛父母出国后,将她寄养在傅家,与父母见面的次数不过几次。
甚至连她发去的消息都要隔十天半个月才有回复。
上次和父母联系,还是她搬出傅寒声的公寓告诉了父母一声。
沉郁白刻意制造了让洛南初和沉母独处的时间。
看着沉母和洛南初面上带笑,他放松了许多。
傍晚,宴会随着烟花的绽放宣告结束。
蓝色的烟花在空中绽放。
绚丽的美一闪而过。
傅寒声眼神落在洛南初身上。
徐敬西站在她的身后,眉眼含笑。
沉郁白的眼中却是带着心疼,和隐忍。
局外人不会明白沉郁白眼中的意思,只觉得他的眼神太过多馀。
傅寒声吃醋了。
不动声色的靠近洛南初,营造出亲昵的姿态。
沉郁白却打破了他的小心机,靠在洛南初身侧。
三人站立,洛南初被包裹在中间的局面。
徐敬西看这一幕,陷入了沉思。
直到烟花彻底燃放完。
洛南初悄无声息的从两个人中间走出。
“沉医生,我去一趟卫生间。”
沉郁白点头。
她去洗了手。
出来的时候被人一位拿着酒杯的男士撞了一下。
她穿着白色的裙子,胸前正好沾染了液体。
布料变得透明,隐隐约约能看见肌肤。
她垂眸皱眉。
男人有些醉酒了,连忙道歉。
“不好意思。”
“我不是故意的。”
洛南初低着头看着被弄湿的衣服。
湿了不要紧,关键是怕走光。
徐敬西从拐角处走出来,脱掉了身上的西服。
他将西服外套递到洛南初面前。
眼神并未朝她沾湿的部位看去,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她。
洛南初接过他的衣服,露出一个笑。
她笑起来,明媚漂亮。
那双梨涡绽开。
“谢谢。”
徐敬西也不由得跟着她笑。
“不客气。”
他的衣服上有淡淡的木质香。
入春了,但夜里的风带着丝丝凉意。
她拢紧了衣服。
出来时,傅寒声在到处查找她。
找到洛南初时,只见她身上披了一件男士外套。
傅寒声狭长的眼尾轻挑。
微微眯着的眼带着警剔。
她的衣服是谁的?
深灰色的西服外套,沉郁白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