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峥一脸无语的表情看着他。
他对着手机,笑得象是情窦初开的小伙子。
沉母的生日还邀请了傅家和陆家。
陆峥提起沉母的生日。
“沉郁白妈妈今年大生日,他肯定也邀请了南初。”
傅寒声抬起头,将手机熄屏。
将洛南初的名字和沉郁白放在一起他就象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充满了警剔和危险。神色冷冽。
“恩。”
“我知道,上周沉启给吴助理发请柬了。”
陆峥啧啧一声,笑着说,“你肯定会去。”
傅寒声点头,眸光潋滟,薄唇轻勾。
他起身。
“我先走了。”
……
洛南初下班,在思考给沉母送什么礼物比较能表达她的心意。
实话说,他们这个圈子的人什么也不缺。
送礼物也并不是真的送礼物。
而是一种关系的维护,或者是讨好。
尤豫了很久,洛南初准备向秦戈请教。
她约秦戈吃了顿饭。
【秦戈姐,你有时间吗?】
秦戈一个人闲不住,喜欢参加各种聚会,和朋友小聚。
【有。】
两个人相约在馀鸢的酒吧内。
秦戈比她早半个小时就到,已经喝上了,面色微微泛红。
最近京北的天气开始入春。
冷空气也渐渐褪去,逐渐有了暖意。
秦戈高兴地向洛南初挥手。
“快来。”
洛南初坐在了她的身侧。
“秦戈姐。”
“沉郁白妈妈这周末生日,我送什么礼物比较好。”
秦戈入行奢侈品行业后,和不少太太千金小姐打交道。
见惯了这个圈子的虚与委蛇。
也学了不少和富太太聊天的招数。
她人缘好,情商高。
贯会维护这些关系了。
问她,就是找对人了。
秦戈眯着眼,仔细思考。
她对沉郁白母亲的印象挺好的,沉家也是个大家族。
沉父经商,沉母是个大学教授。
秦戈之前和沉母打过几次交道,她是个温婉善良的人。
年过五十了,仍然保养的极好。
看样子就象是在三十五岁左右。
“我记得沉母喜欢打麻将。”
“不如你就送她一副麻将吧。”
“我这里有一副新的,玉石麻将。”
洛南初点头。
秦戈立马带着她出了酒吧,直奔工作室。
开的依旧是她的那辆越野车。
洛南初坐在副驾驶。
夜晚的风不算冷。
酒吧还打着暖气,洛南初的面色喧染上了红意,有些闷热。
这风吹来,吹散了身上的燥热。
抵达工作室。
秦戈将那副麻将拿了出来。
她有些不舍。
“唉。”
“我这副麻将可是真收藏好久的,别人想要,我都没给卖。”
洛南初嘿嘿一笑。
“谢谢秦戈姐忍痛割爱。”
麻将是用翡翠、和田玉制成。
手感好,色泽漂亮,质地温润。
秦戈捏了捏她笑起来的梨涡。
“给你发一份养护流程。”
“你到时候送礼物的时候记得把养护流程也塞进去。”
洛南初点头。
她带着麻将回到自己的小公寓。
推开门时,瞥见了角落的那把伞。
徐敬西的伞。
她思忖了一会儿,收回视线。
将麻将小心翼翼地放起。
……
京北,沉氏发布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