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以试试,不用因为我的原因推拒。”
“我觉得你应该尝试恋爱。”
洛南初脸色微微泛红。
不知道是闷热,还是脸红了。
出了火锅店,她脸上的红也消散了。
京北的天气渐渐回暖,冬日散去。
快要春天了。
不过最近天还是冷的。
洛南初过得朴素,交通工具也是。
她坐地铁回去的。
在地铁上百无聊赖的拿出手机。
无论是有位置还是没位置的,大家都低着头看手机。
她又刷到了宋非晚。
周围还有人在讨论宋非晚。
她打了个哈欠收起手机。
下了地铁,她到家。
……
沉郁白在调查洛南初的事情。
但进度缓慢。
背后的人能瞒着这么久,说明对方处理的很干净。
他相信事情做了,就一定会留下痕迹的。
他调查了十几年前宣布洛南初去世的医院。
在沉母房间内还能找到当年确诊疾病的病例。
沉郁白查了一个月都毫无进度。
时间已然入春。
他在某天去医院的路上,想起病例的事情。
立马转了一个方向回沉家。
沉母因为失去女儿痛心疾首,连当病例都舍不得丢。
只要是一切与洛南初有关的都还在沉家。
在书房里,沉郁白翻找了一番。
终于在最后一个格子内找到了当年的病例。
他迅速阅读浏览,精准定位到了出纰漏的地方。
这份病历是出自医院,但是年龄打错了。
当时沉今安是两岁零一个月。
而不是两岁半。
医院会询问具体年龄,每个年龄阶段用药不一样。
所以有人在背后动了手脚。
十几年前的监控并不好追朔。
沉郁白找信任的好友去会见了当年动手术的医生。
医生李牧已经退位了,还未到退休的年纪居然舍得下岗。
他在做完手术的半年后卡里就多了一大笔钱。
沉郁白心底有了答案。
这个医生就是其中的一环。
找了私家侦探跟着这个医生。
沉郁白觉得时间久了对方一定会露出尾巴的。
静静等侯就好。
这些事情急不了。
着急容易打草惊蛇,出错。
有消息好过没消息。
找到了妹妹洛南初,沉郁白了一个心结。
他辞去了医院的职位,回到沉家继承家业。
沉父虽希望儿子继承公司,但不希望是因为这样的方式。
沉父是心疼儿子的。
晚上,沉郁白留下吃晚饭。
晚饭期间,沉父低着头。
“郁白。”
“我虽然希望你回家,但不强制要求你。”
说完,他看向沉郁白的右手。
声音有些哽咽。
“你的手再治治,总能上手术台的。”
沉郁白轻笑,他自己就是医生,他很清楚自己的手就算恢复得再好也没有办法回到健康的时候。
手术台对于精确度要求很高。
他能拿得起手术刀,却拿不稳了。
“爸。”
“我是自愿的。”
父子俩对视。
沉父看出了他眼里的决心。
“好。”
“明天就来公司和我交接。”
沉郁白从小就聪明,边学医边学着管理公司。
他明白自己享受的多,承受的多,所以并无抱怨。
次日,沉郁白就随着沉父到了沉氏。
沉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