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着她笑。
看上去有些卑微,生怕她赶她走。
“你不是说,我们就象普通朋友吗,别急着拒绝我。”
“我不是来打扰你的。”
外面下了雪,他穿得单薄,脸上带着乞求。
全然没了桀骜和冷漠。
肩膀有星星点点的细雪。
“送完东西我就走。”
洛南初接过东西。
“进来吧。”
“我朋友也在。”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他急忙摇头。
傅寒声放下东西,一手握拳,抵着唇角。
他眉眼弯弯。
看来还是迂回策略管用。
陆铮说得果然没错。
要在她面前装可怜,不能对做她反感的事情。
他退一步,她就会主动前进一步。
洛南初说,“谢谢你。”
傅寒声愣了愣,望着她,不解。
她说,“谢谢你给沉郁白请了专家。”
原来她对他的心软,是因为沉郁白啊。
不过傅寒声没有放弃。
他扬起一个微笑。
“不客气。”
“希望他能早点好起来。”
他不能把她逼得太紧,要适可而止。
厨房内只有傅寒声一个人。
他让洛南初和馀鸢都出去了。
馀鸢用口型在问,“你确定他会煮?”
洛南初点头。
傅寒声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吃不惯西餐,大多数时候都是自己煮饭。
馀鸢惊讶。
“我以为象他这样身份的人,都是有保姆煮饭。”
“他吃路边摊吗?”
馀鸢很好奇。
不等洛南初回答,身后一道声音随之响起,慵懒中带着笑意。
“我又不是神仙。”
他虽然身份尊贵,也会吃路边摊,会自己做饭。本科期间是在国内读的,没人知道他的具体身份,就普通的住宿上学。
放假前也会和舍友约着去吃路边摊的烧烤。
馀鸢觉得,他出现在这狭小的两居室都迂尊降贵了。
不等馀鸢反应,傅寒声端出一盆汤。
他的速度很快,动作娴熟。
一个半小时就做好了四菜一汤。
先前洛南初和馀鸢已经洗好了菜。
傅寒声脱掉了身上的围裙。
戴着围裙的他,有些烟火气在身上,褪去了在职场中的不近人情、冷厉之感。
他看向洛南初顺手穿了外套。
唇角勾起,淡淡道,“我先回去了。”
“你们两个人吃。”
洛南初“啊。”
“你不留下来吃吗?”
傅寒声轻轻地笑,带着勾引和捉狭。
“不了。”
“你们两个人好好吃,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他来只是为了做饭,然后做完饭就走?
洛南初微一怔。
“要不留下来吃?”
傅寒声坚持要走,他在玄关处换好鞋。
转过身打招呼。
“我先走了。”
离开前,傅寒声说了一句话。
“南初。”
“不要怪自己,错的人不是你。”
洛南初怔愣,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傅寒声看得出来她在低落和自责。
说完他就走了。
这一番操作,洛南处一头雾水。
傅寒声出门后,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
他打电话给陆峥。
“你说得对。”
“就是要装装可怜。”
逼得太紧了,她反而会厌恶自己。
他拿捏的态度刚刚好,不会让她觉得讨厌,也能让她心疼。
当时在酒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