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跑去外科室。
沉郁白的办公室外一滩的血,红的触目惊心。
有护士拿着拖把过来打扫了。
护士愤愤不平。
“沉医生人这么好,对待每一个病人都特别有耐心,怎么会遇见这样狼心狗肺的患者。”
洛南初下午上班眼皮跳个不平。
心脏也有一瞬抽搐,她总觉得闷热,不舒服。还点了一杯冰奶茶。
贾甜甜有些惊讶。
“南初,外面才几度,你喝冰的不冷吗?”
“光是看着这冰,我都觉得牙齿在打颤。”
她摇头。
“不冷。”
“我觉得今天有点闷热。”
贾甜甜用手背试探她的额温。
没有发烧。
“那你还是少喝点,小心着凉了。”
洛南初点头。
即使是在冬天喝冰的,她心中那股燥热不安依旧难以缓解。
一个下午,她都惶惶不安。
听见沉郁白遇医闹受伤的时候,她心底的那根弦吧嗒一下就断了。
立刻冲向了外科。
洛南初神色紧张,慌乱。
她不明白,为什么沉郁白受伤她会这么着急。
她问外科的护士。
“沉医生呢?”
护士告诉她。
“沉医生还在急救室。”
“你快去。”
她狂奔向了急救室门口。
贾甜甜也着急的跑了过来,她带着哭腔。
“南初,你前几天手术不是产妇因为隐瞒病情导致大出血逝世吗?”
“他丈夫拿着刀到医院囔囔着要找你,被沉郁白拦下来了。”
“他就把矛头对准了沉郁白。”
洛南初心跳变得不规律,混乱。
她几乎忘记了怎么呼吸。
看着急救室外亮起的灯,她紧握双手,缓解自己的不安。
这种不安,令她想起前世溺海而亡。
被迷茫、未知裹挟,让她透不过气,甚至有些无法呼吸了。
坐立难安。
沉郁白的母亲赶来。
她母亲和他长得十分象。
她着急的问外面院长。
“郁白怎么样了?”
院长也急得出了汗。
沉郁白平常低调,没人知道他是沉家的孩子。
沉家对医院还投资了不少项目,要是沉郁白出事了,他怎么面对沉父母。
院长是听说过,沉郁白是沉家的独子了,十几年前沉家的小女儿因病逝世了。
院长拉着沉母,扶着她坐到一旁。
转身的时候,沉母和南初相视。
彼此陡然一愣。
看见洛南初,沉母微微失神。
她回过神,便知道这事不可能。
沉母坐在椅子上,双眼盯着急救室。
她急得红了眼。
洛南初递过去一张纸。
“阿姨。”
这声音,沉母的心莫名颤了颤。
“我是沉医生同事。”
“您擦擦眼泪吧。”
因为她,沉郁白才出事的。
她小声说,“对不起。”
沉母接过纸,道了声谢。
来的时候,沉母已经听说了,沉郁白是为了一个女医生挡刀的。
沉母是明白人,即使躺在手术台上的是自己儿子。
她知道,这不能怪洛南初。
该怪的是那个没有良心的医闹者。
洛南初内疚,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