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处会所。
傅寒声慵懒的倚靠在真皮沙发上。
陆铮细心的给他分析。
“傅三,其实我帮你调查了,很不巧。”
“那晚的监控坏了。”
傅寒声轻嗯了一声,声线清润,带着一股懒散劲。
“我知道。”
陆铮倏地起身。
“靠。”
“你知道还让我去查。”
傅寒声见他滑稽的动作,忍不住哂笑。
眉梢微微上扬。
陆铮又重新坐下,拿出自己调查到的资料。
他分析道。
“我觉得,南初妹妹虽然喜欢你,但真不至于给你下药。”
“她真想给你下药,都住你家了,干嘛非得跑去酒店啊。”
酒店监控坏掉傅寒声并不意外。
他回去后分析过了,做这件事情的人做事细心不留把柄,能让他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中药了,并且成功算计到他。
不可能会忘记毁坏监控。
陆铮感叹。
“真是的,这监控就是这样。”
“什么时候坏掉不好,偏偏在关键时刻。”
“我跟你说啊,监控只有在关键时刻会毁掉,平常几百年都不见得坏一次,你一需要用它啊,它就不给力了。”
傅寒声轻轻抿了一口酒。
辛辣,刺鼻。
顺着喉咙流进胃部,有股强烈的灼烧感。
他喜欢这种被麻痹的感觉。
但傅寒声极其克制,不抽烟、不酗酒。
他自制力很强,在国外读书的时候,身边的外国同学都说他努力,自律。
傅寒声不喜欢放纵,也不喜欢抽烟、酗酒。
在他眼中,越美好越容易沉寂。
情爱也是。
他的父母从小忙于事业,傅寒声感受到的爱很少。
和父母聚少离多。
他弄不懂爱,也不想知道什么是爱。
只是轻轻抿了一口,他将酒放下。
而身旁坐着的陆铮不同,他放肆的饮酒。
咕噜几口,就喝完了。
陆铮不在乎这些,他上头有个大自己十岁的哥哥。
放在古代,他也就是个闲散王爷。
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
有人赚钱给自己花,有什么不乐意的呢。
“傅三,真不是我教育你啊。”
“我觉得你还是对南初妹妹好一点。”
“说不定你会后悔的,你别觉得自己不喜欢她。”
“你其实内心深处是喜欢她的,换成别的女人做这些事,又是在你家吃螺蛳粉又是养金鱼乌龟的,你早给人打包送非洲去了。”
傅寒声喉间溢出浅笑。
笑得很淡,还带着些许嘲弄。
他很认真地看着陆铮。
声音低沉,沙哑。
“陆铮。”
“我不会爱上她的。”
门外慢悠悠走进一个男人,男人身姿挺拔落拓。
和傅寒声差不多高。
他语带笑意。
“谁不会爱上谁?”
陆铮指着傅寒声。
“傅三说,她这辈子都不会爱上洛南初的。”
“年哥,你作证。”
“傅三我们打个赌,三年后你要是没爱上南初,城北那块地你分我一半。”
傅寒声抿唇一笑。
“全部归你。”
陆铮双手击掌,摩擦出清脆的声音。
“好,年哥你可听好了啊。”
年斯时饶有趣味的看着傅寒声。
傅寒声和年斯时对视一眼。
傅寒声轻轻挑眉。
“不信?”
年斯时当然不信,因为他在秦戈身上吃过这样的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