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扩大后,混沌之力泄露,整个清墟宗,甚至周边的城镇,都会沦为人间地狱!
最后一条信息,记录了那位长老的遇害经过。
这位长老早年曾是清墟宗的核心弟子,对宗门忠心耿耿。他偶然发现王氏族人在阵法中做手脚,便暗中调查,一步步揭开了窃宗、勾结圣教、容器计划的真相。他本想在长老会上揭露王氏的阴谋,却不料消息泄露,被王长老抢先一步堵住。两人在密室中交手,长老不敌,临终前将所有秘密记录在玉简中,还试图启动密室下的传送阵——那传送阵直通裂隙附近的秘密祭坛,他本想将玉简送到祭坛旁的隐秘据点,却最终力竭身亡,被王长老藏尸在地火密室。
沈墨放下玉简,那枚暗青色的玉简此刻仿佛有千斤重,从他手中滑落,“嗒”地一声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靠在冰冷的石壁上,久久无言,浑身像被冰水浇过,从头凉到脚,可胸口却有一团怒火在疯狂燃烧,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
所有的线索,终于串联起来了。
妹妹的失踪,不是意外,而是王氏和圣教早有预谋的抓捕;宗门灵力的浑浊,不是地脉问题,而是他们破坏阵法、扰动裂隙的结果;王长老平日里的温和和善,全是伪装,他的双手早已沾满了忠诚弟子的鲜血;圣教频繁的异动,也都是为了三个月后的血月之夜,为了“圣瞳降临”的疯狂计划!
“王氏……圣教……”沈墨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他不过是个筑基初期的修士,修为低微,没有宗门势力支持,孤身一人;而对手是经营百年、根基深厚的王氏家族,还有神秘莫测、实力深不可测的圣教。双方的实力差距,如同天堑。
可他不能退。
他想起妹妹送他玉佩时的笑容,想起父亲临终前嘱托他“一定要护住妹妹”,想起那位长老为了揭露真相而牺牲的决绝……这些画面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心上,让他无法退缩,也不能退缩。
“无论如何,我都要阻止他们,一定要救出瑶儿!”沈墨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落在石地上,与地火的橘红色光芒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刺眼。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计划,开始在他脑中逐渐成形。
首先,他需要帮手。仅凭自己的力量,连靠近九幽阵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破坏王氏的计划。而放眼整个清墟宗,唯一可能对王长老有敌意、有能力牵制他的人,只有那个神秘的白面具人。
沈墨想起之前在宗门后山遇到白面具人的场景——那人穿着黑色长袍,脸上戴着一张惨白的面具,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却在看到王长老的亲信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后来他还听说,白面具人曾多次暗中破坏王氏的行动,似乎与王氏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怨。
找白面具人帮忙,无疑是一场豪赌。他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不知道对方的目的,甚至不知道对方是否会对自己不利。
其次,他需要提升自己的力量。筑基初期的修为太过孱弱,就算有白面具人牵制,他也必须有自保和行动的能力。他决定,接下来的时间里,要利用地火密室的灵力,尽快巩固筑基修为,甚至尝试冲击筑基中期。同时,他还要仔细探查密室下的传送阵——既然传送阵直通裂隙附近的祭坛,那这里或许就是潜入裂隙、找到妹妹的关键通道。
最后,他需要收集更多的证据。玉简中的信息虽然关键,但大多是文字记录,未必能让其他长老信服。他要暗中联系那些对王氏不满的非王氏族人,找到更多被王氏打压的弟子,一点点拼凑出王氏窃宗的完整证据链,为日后彻底推翻王氏、清理宗门埋下伏笔。
沈墨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地上的玉简,小心翼翼地将它收进怀中——这是揭露真相的唯一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