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弟子听得暗自咂舌,秦都统护短,果然名不虚传!
“秦都统!你这是强词夺理,包庇嫌犯!”赵干有些气急败坏。
“嫌犯?证据呢?”秦妤寸步不让,“拿不出实证,就给我滚!再敢无故骚扰我麾下弟子,别怪本都统亲自去执法堂,问问你们堂主,是怎么管教下属的!”
强大的气势从秦妤身上散发出来,如同山岳般压向赵干等人。赵干不过金丹初期,在秦妤这至少是元婴后期甚至化神期的大能面前,顿时感觉呼吸都困难起来,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咬咬牙,知道今天有秦妤在,是绝对动不了沈墨了。但他目光阴狠地瞪了沈墨一眼,尤其是沈墨那看似平静的左臂,冷声道:“好!既然秦都统如此担保,属下自然无话可说!不过,此事我会如实禀报堂主!若日后查明此子确实身负污秽,危害司内安全,希望秦都统还能如此硬气!我们走!”
说罢,他带着一脸不甘的执法堂弟子,狼狈地转身离去。
一场风波,看似被秦妤强行压了下去。
围观弟子见没打起来,也渐渐散去,但看向沈墨的目光,却多了许多复杂的意味。能被秦都统如此维护,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而且,执法堂不会空穴来风,难道他真有什么问题?
“多谢都统。”沈墨对着秦妤的背影,郑重行礼。
秦妤转过身,脸上的冰寒未消,看着沈墨,语气严肃:“执法堂不会善罢甘休。赵干不过是条咬人的狗,他背后的主子还没露面。他们盯上你了,一方面可能是因为藏经阁的事,另一方面……或许也与你妹妹有关。”
沈墨心中一凛。
秦妤继续道:“我虽能护你一时,但不可能时刻在你身边。你必须尽快拥有自保之力。砺剑谷虽能磨砺战力,但对你的核心问题帮助有限。”
她沉吟片刻,似乎下定了决心:“你左臂的问题,还有你修炼的功法,似乎都偏向于阴晦、侵蚀一路。寻常的纯阳、刚猛之地对你用处不大。司内有一处废弃的秘境,名为‘幽蚀潭’,那里汇聚了多种阴煞、污秽之气,甚至残留着一些上古战场留下的诅咒和怨念,寻常弟子避之不及。但对你而言,或许能‘以毒攻毒’。”
幽蚀潭?沈墨眼神微动。这地方,听起来就非同一般。
“那里环境极端危险,即便是我,也不敢轻易深入核心区域。但外围的阴煞之气,若能引为己用,或能助你进一步掌控你手臂那‘东西’。”秦妤看着沈墨,“去不去,你自己决定。要去,我给你令牌,但生死自负。”
机遇与风险并存!
沈墨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体内的混沌蚀纹,以及那新生的毒蚀烙印,在听到“幽蚀潭”三个字时,竟然都隐隐传来一丝……渴望?
“我去!”沈墨斩钉截铁。他需要力量,需要尽快弄清楚自身的秘密,需要保护妹妹!再危险的地方,也值得一闯!
“好。”秦妤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将一枚漆黑的、触手冰凉的令牌抛给沈墨,“这是进入幽蚀潭外围的令牌,只能使用一次。做好准备再去。”
说完,她身影一晃,便消失在原地。
沈墨握紧手中冰凉的令牌,感受着左臂传来的微妙悸动,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他没有立刻动身,而是返回石屋,继续利用庚金剑气磨砺自身,同时更加专注地内视左臂,尝试主动沟通、引导那暗紫毒蚀烙印与混沌蚀纹的力量。
时间在修炼中流逝。数日后,当沈墨再次尝试用一缕精纯的庚金剑气刺激左臂,试图激发两种诡异力量的平衡时,异变陡生!
那暗紫毒蚀烙印,在庚金剑气的刺激下,猛地爆发出强烈的阴毒气息,而一直与之维持着微妙平衡的混沌蚀纹,似乎被这突然的爆发激怒,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浓郁、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