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人乃都统特批的记名弟子,来历语焉不详,如今又有异常,按律,需接受执法堂详细审查!”
沈墨心中冷笑,这赵干事显然是来找茬的。什么能量波动,不过是借口。恐怕是有人对他们这两个“空降”的记名弟子不满,或是秦都统的政敌想借此生事。
他面上不动声色,抱拳道:“陆师兄,赵干事。在下所修功法乃家传,确实有些特殊,至于灵力驳杂,许是因之前伤势未愈所致。舍妹年幼时遭遇意外,手臂有些异变,但绝非邪祟。我等蒙都统收留,感激不尽,绝无不轨之心。若赵干事不信,可禀明都统,我等愿配合调查。”
他抬出秦都统,点明自己是“都统收留”的人,语气不卑不亢。
陆铭眼神微动,没有开口。他本就不太想来,是这赵乾硬拉着他,说是怕得罪秦都统,需有他这个“当事人”在场。
赵乾见沈墨抬出秦都统,脸色微变,但随即冷哼一声:“哼!巧言令色!谁知道你那家传功法是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邪法!还有她这手臂,我看就邪门的很!不必惊动都统,执法堂有权对可疑弟子进行初步审查!来人,带他们回执法堂!”
他身后两名随从就要上前。
“且慢。”沈墨踏前一步,体内恢复了大半的守护者血脉之力微微流转,一股虽不强烈却带着古老威严的气息隐隐散发出来,让那两名随从动作一滞。“赵干事口口声声说我们可疑,可有真凭实据?仅凭臆测就要拿人,巡天司的规矩,何时变得如此儿戏?还是说……赵干事是受了何人指使,故意来找茬?”
他目光如炬,直视赵乾。
赵乾被沈墨那隐含威势的目光看得心中一虚,色厉内荏道:“你……你放肆!竟敢污蔑本干事!”
“是不是污蔑,赵干事心里清楚。”沈墨语气转冷,“若要审查,可以,请拿出都统手令,或者,让陆师兄这位亲眼见过我等之人作证,我等确有危害巡天司之举!否则,恕难从命!”
他将矛头隐隐引向陆铭。
陆铭眉头皱得更紧,他确实没发现沈墨兄妹有什么危害巡天司的实质行为,那日的异常也被秦都统压下。这赵乾今日确实有些咄咄逼人。
就在气氛僵持之际,一个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声音从苑外传来:
“何事喧哗?”
光影一闪,秦都统的身影已出现在苑中,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赵乾见到秦都统,脸色瞬间煞白,冷汗涔涔而下,连忙躬身行礼:“属……属下参见都统!属下……属下是接到举报,例行核查……”
“核查?”秦都统目光淡淡扫过赵乾,“核查到本都统亲自安排的客居之所来了?赵乾,你的手,伸得是不是太长了些?”
“属下不敢!”赵乾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颤抖。
秦都统不再看他,转向陆铭:“陆铭,你说。”
陆铭深吸一口气,将事情经过客观陈述了一遍,未添油加醋。
秦都统听完,冷哼一声:“看来执法堂最近是太清闲了。赵乾,革去干事之职,罚俸三年,去‘黑风洞’面壁思过三月!滚吧!”
赵乾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跑了,那两名随从也吓得赶紧溜走。
秦都统这才看向沈墨,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临危不乱,应对得当。不错。”
“多谢都统解围。”沈墨躬身道。
“不必谢我,是有人不安分罢了。”秦都统摆摆手,语气转沉,“你们在此的消息,看来是瞒不住了。虽然只是个小角色试探,但也说明暗处已有眼睛盯上了你们。静修的日子,恐怕要结束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三日后,‘天青演武台’有一场针对新晋弟子和记名弟子的考核小比。原本你们无需参加,但现在……去露个面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