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锐利,脚步稳稳站定!守护者血脉发出不屈的咆哮,将那精神冲击强行驱散!
他回头,伸手将沈瑶拉了上来。沈瑶踏上光阶,小脸也是一白,但她右臂的暗金光芒流转,竟将那规则压力和精神冲击吸收了一部分,让她比其他人显得轻松一些。
李胖、岩锤和苏婉等人也陆续冲破亡灵阻拦,艰难地踏上了光阶。一上光阶,那些亡灵便不再追击,只是围在下方,用空洞的眼窝“注视”着他们,仿佛在等待着他们被光阶的试炼压垮、坠落。
“这鬼楼梯……怎么这么重……”李胖喘着粗气,感觉每向上迈一步都无比艰难,体内的灵力消耗速度惊人。
苏婉等修为稍弱的修士更是脸色苍白,汗如雨下,几乎要跪倒在地。
“调整呼吸,运转功法,用意志对抗!”沈墨沉声指导,他走在最前面,承受的压力最大,但步伐依旧稳定。他能感觉到,这光阶在考验的不仅是实力,更是心性和资格。
一行人顶着巨大的压力,沿着光阶缓缓向上。光阶仿佛没有尽头,向上延伸,没入昏黄的天幕。周围是冰冷的、缓缓蠕动的巨大锁链,脚下是散发着微光却重若千钧的台阶。
不知走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一天。下方的骨海已经变成了模糊的一片,周围的锁链变得更加粗大,上面开始出现一些巨大的、早已干涸的暗褐色污迹,以及一些深深的爪痕和撞击痕迹,仿佛曾有无上存在在此激战。
空气中的威压越来越强,甚至开始出现一些幻象——扭曲的星空、破碎的大地、悲壮的怒吼、以及……一双冰冷无情的、仿佛由纯粹法则构成的巨眼的凝视!
那是“观察者之眼”的威能渗透!
“哥……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哭……”沈瑶忽然小声说道,她的灵觉最为敏锐,淡金色的眸子看向上方锁链交织的阴影深处。
沈墨也凝神感知,果然,在沉重的威压和锁链嗡鸣声中,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充满了无尽悲伤与疲惫的……啜泣声?
哭声?在这镇压天穹的锁链巨柱之上?
就在他心生警惕之时,前方光阶的转弯处,锁链的阴影之中,一个模糊的、半透明的身影,缓缓凝聚出来。
那是一个穿着残破远古铠甲、身形高大却佝偻的战士虚影。他的面容模糊,看不清具体样貌,只能感受到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悲伤、疲惫、以及……一丝深藏的守护意志。
他手中握着一柄同样虚幻的、断裂的长枪,挡在了光阶前方。
“止步……”沙哑、缥缈,仿佛从万古之前传来的声音,在众人脑海中直接响起,带着令人心碎的悲凉,“此路……不通……归去……否则……唯死……”
“你是谁?”沈墨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虚影,他能感觉到,这个虚影与下面的亡灵守卫截然不同,他拥有着清晰的意识和情感。
“吾乃……‘守望者’……迦罗……”虚影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痛苦,“奉……‘源初之誓’……守护此‘脊梁’……阻止……一切……登顶者……”
“为什么要阻止?‘苍穹之脊’上面到底是什么?”沈墨追问。
“上面……是……绝望……是……‘她’的……领域……”迦罗的虚影剧烈波动起来,似乎回忆起了极其恐怖的事情,“‘观察者之眼’……就在……顶端……监视……一切……任何试图……触碰‘墙壁’者……都将被……净化……”
“观察者之眼在顶端?!”沈墨心中巨震!他一直以为“观察者之眼”是基地的主脑,没想到它的本体或者一个重要分身,竟然就在这锁链巨柱的顶端,亲自看守着“天穹之壁”!
“那你们为何守护这里?你们不是在阻止别人破坏墙壁吗?”沈瑶忍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