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很像…就…就想起以前有个看仓库的老师傅,给过我这个药丸,说能暂时压一压毒气…我也是死马当活马医…没想到…没想到真的有用…”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将那只摸过药丸的手露出来——手心还沾着一点黑色的药渣,看起来狼狈又真实。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侥幸”,仿佛自己也不敢相信刚才的举动真的救了人。
柳如眉没有说话,她的灵识如同细密的网,瞬间笼罩了那名受伤的弟子。她仔细探查着对方体内的灵力波动——紊乱的气息已经平稳下来,那股不属于天衍宗功法的诡异能量也消失无踪,只剩下虚弱的灵力在缓慢运转。
再看弟子的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黑色纹路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呼吸也变得平稳,显然已经脱离了危险。
接着,她的灵识又转向沈墨。她仔细扫过沈墨的全身,从丹田到经脉,每一处都没有放过。可结果却让她有些疑惑——沈墨体内的气息依旧“虚弱”,灵力波动杂乱,看起来确实是个练气三层的修士,而且还带着旧伤未愈的痕迹。
刚才那瞬间察觉到的异常气息,仿佛只是她的错觉,是对方在情急之下爆发出的潜能?
是巧合吗?还是说,这个看似普通的杂役,其实隐藏着更高明的伪装术?
柳如眉的目光如同利刃,死死盯着沈墨的眼睛,仿佛要穿透他的瞳孔,看到他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她见过太多伪装者,有的靠法器,有的靠功法,但像沈墨这样,能在她眼皮底下做到天衣无缝的,却寥寥无几。尤其是刚才那一系列动作,看似慌乱,却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像是早就演练过无数次。
沈墨被她看得浑身发毛,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他知道,此刻绝不能有任何破绽。他故意垂下眼皮,不敢与柳如眉对视,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仿佛生怕自己的一个小动作,就会引来杀身之祸。
他甚至在心里默默祈祷——战场上的厮杀声再大一点,最好能有什么变故,转移柳如眉的注意力。
仿佛是听到了他的祈祷,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混沌泥沼巨怪的一只触手猛地砸在天衍宗的剑阵光罩上,光罩瞬间黯淡下去,几近破碎。两名弟子被震飞出去,口吐鲜血,眼看就要被扑上来的黑袍修士斩杀。
“结阵!守住!”柳如眉的注意力瞬间被战场吸引,她眉头紧锁,显然意识到此刻不是追究沈墨的时候。如果剑阵被破,所有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最终,她冷哼一声,手中的凝霜剑收回剑鞘,留下一句冰冷的警告:“暂且信你。待在原地,不准乱动,若敢踏出一步,或者再出现任何异常,死!”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冰蓝色的闪电,重新杀入战团。
只见她手中的长剑挥舞,冰蓝色的剑罡如同暴雨般落下,每一道剑罡都带着刺骨的寒意,瞬间将两名黑袍修士冻结成冰雕,落地后“咔嚓”碎裂。
显然,刚才的插曲让她积攒了不少怒火,此刻正尽数倾泻在敌人身上。
沈墨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连内衣都黏在了皮肤上,冰凉刺骨。
他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手指还在微微颤抖——刚才那短短几息,比他之前与腐骨蜥厮杀还要凶险,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
他抬头看向战场,柳如眉的身影在黑袍修士中穿梭,冰蓝色的剑罡所过之处,敌人纷纷倒下,那股凌厉的气势,让人心生敬畏。可沈墨看着她,心中却只有越来越浓的寒意。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她的观察力、直觉,还有那份杀伐果断的狠劲,都远超他的预料。这次虽然侥幸蒙混过关,但显然已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