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还这么有组织!”他的话得到了不少弟子的认同,众人看向谷内深处的目光,多了几分忌惮。
沈墨站在一旁,听着弟子们的议论,心中暗自点头——时机到了。
他悄悄退到队伍边缘,目光扫过四周,见没人留意自己,便蹲下身,假装整理鞋带,手指飞快地从储物袋中摸出那枚“影杀令”。令牌入手冰凉,上面的“影”字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他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讨论上,将令牌塞进一块刚刚被腐蚀怪的酸液波及、翻松的泥土缝隙中,又用脚尖轻轻踢了点浮土覆盖在上面,只留下一点极其细微的金属反光——既不会轻易被发现,又能在有人靠近时,恰好吸引注意。
做完这一切,他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重新归队。
没过多久,柳如眉便下令继续前进。队伍沿着之前的方向出发,很快便经过了那片被翻松的土地。
沈墨算准时机,故意脚下一绊,身体踉跄着往前扑去,口中还配合地发出一声“哎哟”的痛呼,重重摔在地上。
“又怎么了?”一名负责断后的弟子本就因频繁战斗有些烦躁,见沈墨摔跤,语气顿时变得不耐烦,“走路都不长眼睛吗?耽误了行程,你担待得起?”
沈墨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拍着身上的泥土,一边低着头,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对…对不起,是弟子不小心,踩到了石头才摔的…我下次一定注意,绝不再耽误行程!”他嘴上道歉,眼睛却“无意”地瞥向那片泥土,当看到那点金属反光时,故意露出一副疑惑的神情,“咦?那是什么东西?”
他的异常举动很快引起了柳如眉的注意。她停下脚步,转过身,顺着沈墨的目光看去,眉头微微一皱。
不等其他人反应,她指尖一弹,一道淡蓝色的灵力匹练飞射而出,凌空一抓!
咻!
那枚藏在泥土中的影杀令瞬间被灵力卷起,冲破浮土,稳稳地落入柳如眉手中。
“这是何物?”柳如眉摊开手掌,目光落在令牌上那个冰冷的“影”字上,眉头紧紧蹙起。令牌材质极为特殊,非金非玉,触手冰凉,仿佛能吸走人的体温,而且隐隐散发着一丝隐晦的杀伐之气,显然不是凡品。
几名弟子也好奇地围了过来,盯着令牌左看右看,脸上满是疑惑。“这令牌看起来好奇怪,上面的字像是‘影’,可我从未见过宗门内外有哪个势力用这种令牌做信物。”一名戴眼镜的弟子喃喃自语,手指还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
“会不会是某种杀手组织的令牌?”另一名弟子猜测道,“我之前听师父说过,有些邪修组织会用特制的令牌来传递指令,上面还会刻特殊的符号。”
“可影杀令怎么会出现在黑瘴谷这种地方?这里偏僻得很,按理说不该有外面的势力插手才对。”又有人提出疑问,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却始终没得出结论。
柳如眉拿着令牌翻来覆去地看了片刻,指尖在令牌边缘轻轻摩挲,忽然,她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语气也多了几分凝重:“这令牌的材质和炼制手法,并非南疆这边常见的样式,倒有些像是中原‘影杀阁’的风格。”
“影杀阁?”那名戴眼镜的弟子惊呼出声,脸色瞬间变了,“就是那个杀人不眨眼、只要给够钱什么任务都接的神秘杀手组织?他们的人怎么会出现在黑瘴谷?难道这里的污染事件,和他们有关?”他的话让周围的弟子都倒吸一口凉气,影杀阁的恶名远扬,寻常修士听到这个名字都会避之不及,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们的踪迹。
柳如眉没有回答弟子的疑问,而是猛地将目光转向沈墨,眼神冰冷彻骨,如同寒冬腊月的寒冰,带着强大的压迫感:“这令牌是你发现的?它何时出现在这里的?你之前在谷外或者宗门内,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