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韦恩不再多想,而是微微一笑,温和的声音响彻在露台上:
“我先行安抚一下信徒,诸位还请稍待。”
说完,他背后两对羽翼幻化而出,举着手中权杖飞向空中。
随后羽翼一振,缓缓飞向广场上的信徒。
地面上的信徒们看见这一幕,顿时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圣光永存!”“霍夫曼大主教永存!”
“诸位,神迹之所以被称为神迹,不正是因为人有所不能,而神凡事皆能吗?”
“今日之事我等后续有很多时间可以讨论,我相信霍夫曼大主教也乐于解答。”
“现在,先让我们暂且搁置此事,先行完成这次庆典再说。”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一番后纷纷点头,在教廷修士们的引领下离开了露台。
奥格斯城中的所有民众,都目睹了奥格斯大教堂在智慧之神冕下的伟力下,缓缓升入空中的神迹。
短暂的死寂过后,整座城市瞬间沸腾,人们心中信仰的火焰也被彻底点燃。
不止是本就虔诚的奥格斯城市民,就连那些前来奥格斯城做生意、凑热闹的普通人都向着浮空的奥格斯大教堂奋力高呼着。
“圣光万岁!”、“霍夫曼冕下万岁!” 的呐喊声浪一层高过一层,震得街巷嗡嗡作响。
在这种喧闹的氛围中,时间渐渐来到了6月26日傍晚。
奥格斯大教堂中,一间临时充作宴会厅的大殿中。
圣光教廷举办的晚宴即将开始,来自各个教派、势力的宾客陆陆续续来到了宴会厅中。
来自众神教会的宾客还好说,圣都作为常住人口超过千万的不落之城,其震撼程度远超如今的奥格斯大教堂。
而他们作为各个教派的高层自然都去过圣都,因此他们基本都按照教派之间的亲疏,三五成群的在宴会厅中闲聊着。
而威斯特法伦行省的诸多本土势力的首领则不同,他们大多围聚在窗边、看着窗外的云端景色,面色复杂的沉默着。
威斯特鲁姆城的城主杰弗里也在其中。
作为威斯特法伦本土势力中,目前唯一一个公开和圣光教廷敌对的势力,他的压力无疑是最大的。
他脸色阴晴不定,握着酒杯的指节微微泛白,指尖的轻颤预示着他心底的激荡难平。
今天一天的经历,令刚刚脱离酒色沉沦、拾回些许雄心的他生出一股无力之感。
这还怎么打?
不说别的,就算他手下的军队走天运击败了那些难缠的十字军,也拿这座该死的教堂没有任何办法。
难道要用投石机对空射击吗?
更何况万一那个该死他的意思是,那位智慧之神冕下的圣象。
万一它还能继续动起来的话,都不需要施展各种神术,光凭借其高达数十米的庞大躯体,就能化作战场上最可怕的战争机器。
看来只能想办法联合其他势力的人,看看能不能将十字军都限制在他们的教区内。
说起来,这座浮空的教堂,应该不能移动吧?
另外
杰弗里眼神扫过周围人群的脸庞,看着他们脸上的震撼,心里不禁叹了一口气。
今天过后,究竟还有多少势力愿意与圣光教廷为敌还是一个未知数。
杰弗里抬起手一口喝光了杯中的酒,揉了揉眉心暗暗思忖着接下来的安排。
难道要求和吗?
可是特里尔斯巴赫家族的馀孽还在圣光教廷,就算自己想要求和,他们会愿意吗?
扪心自问,如果是他处在圣光教廷的立场,他是绝不会同意的。
不,还有机会。
杰弗里眼神锐利的看向周围三三两两扎堆,互相阴阳怪气的大主教们。
众神教会哪有什么真正的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