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拱手行礼,随即转身离开。
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李承乾才抚摸着下巴,意味深长地说道,“很有气势,能镇得住他们两人还不错。”
“不过你犯了个错误……”
李厥有些好奇的问道,“父亲所说的错误是什么?”
“他们之所以听你的话,并不是因为你个人,而是你皇爷爷还有我的身份,你表现的如此强势,他们未必会真的听话。”
“有没有考虑过,如果这两人不按你的安排去做,或是有所疏漏,应该如何补救,有没有别的安排?”
李承乾几乎本能地抛出了这些问题,这么多年来,类似的事时常出现。
每一次都需要考虑这些,但诡异的是,大部分时候都会出问题。
“嘿嘿……”李厥嘿嘿一笑并未解释,而是而是看两人离开的方向,喃喃自语道,“希望他们会懂事吧……”
……
走出东宫大门,杜荷的脸色骤然一变,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羞辱。
太子如果有安排,明明可以自己开口,让李厥演这么一出戏是什么意思?
让自己成为锻炼他的工具,还是有其他隐情?
“怎么了这是?”赵节走上前来,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可是殿下最亲近的侍从,用太孙的话说你们是一家人,不会连你都想来看我的笑话吧!”杜荷冷笑道。
“这是什么话,咱们都是东宫属官,太子近臣,太孙不过是想为东宫做点事,让你我帮忙而已。”
“更何况……他的要求又不过分,做好不就得了?”
赵节加快了脚步,挡在了杜荷面前,目光在他的胸膛处扫动着,“太孙给你的清单……是要你准备什么?”
“在里面的时候听你说盐硷地,这不过是荒废的地方,既种不出粮食,也无法作他用,白送都没人要,太孙要来何用?”
“想知道?”杜荷嘴角微微上扬,“回去问问你的家人吧!”
“我的事自然会做好,不用想着帮他试探,管好自己!”
“哎?”
等赵节反应过来的时候,杜荷已经走上马车,缓缓离开了。
他轻笑一声,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随即将那份清单拿出来。
上面的记录与李厥所说,几乎没有差别,但有一点值得注意,所需要的工匠,都与烧火有关。
诸如铁匠……陶瓷匠等等,这是有什么特殊的用意?
盐硷地……与自己准备的东西,又有什么关联?
将这些线索记在心中,他也迅速离开。
与此同时。
马车上的杜荷,也展开了他手中的那张清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