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礼物?”
“希望!”
“希望……”李承干的眼神明显黯淡了。
这两个字对于他来说何其珍,自己真的拥有过吗?
东宫之主,大唐未来的储君,何其珍贵的身份。
可谁又知道,大唐的太子不好当啊!
坐在龙椅上那个人,光芒太盛,乃天下尊奉的天可汗。
而自己什么事都做不好,得到的永远是质疑与责怪!
还有……
李承乾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从古至今,有瘸腿的皇帝吗?
他的思维与以往一样,很自然的进入到死角中,整个人的状态为之一变。
就在这时,一只小小的手掌,按在了他的手上,“父亲思绪太重,反而会影响您的判断。”
“孩儿并非一时冲动,早就在做准备了,皇爷爷将赈灾一事,全权交给父亲,这就是最好的机会。”
“父亲可以向所有人证明,您这位太子名副其实,能为朝廷,为天下排忧解难,让皇爷爷知道,他对您……始终苛责过甚了!”
“至少……您还有我不是?”
李厥歪着脑袋,小脸上满是真诚!
李承乾内心狠狠一抽……
连他自己都忘了,上一次被认同,被相信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你有这样的想法很好,为父非常欣慰……”李承乾抓住了他的手,轻轻拍了拍。
“可朝堂中的事,并非你想的那么简单,你看啊,先不说咱们的所作所为,已经彻底激怒了你的皇爷爷。”
“赈灾一事牵扯甚大,朝中关系错综复杂,没有真金白银做什么都没意义,还有很多人等着看笑话呢!”
“不过你说得对,整日担惊受怕,一味的退缩根本没用,要想有话语权,还得有绝对的实力!”
说到这里时,他整个人的状态都变了,坚毅的目光,隐隐散发着杀气,给人一种极为危险的感觉。
李厥:“?”
完蛋!
他不会误解自己的意思了吧?
贞观十七年可是个敏感的时期,原本历史上的李承乾,就是在这一年牵扯到侯君集谋反中,从此跌入万丈深渊。
可别听了自己的话,还提前动手了!
“父亲……”李厥握着李承乾有些冰凉的手,一字一顿地说道。
“孩儿真有办法能解决赈灾一事,不就是钱吗?我想办法凑给你,要多少都有!”
“给我十天时间,让我为您准备一份看得见的希望!”
“不过在此之前,您得答应我不能冲动行事,更不能再惹皇爷爷生气,哪怕闭门读十天书都行!”
“就十天?”
“恩!”
李承乾蹲下身来,捏着李厥的小脸蛋笑了笑,“好,看在你帮为父出气,又这么懂事的份上,就答应你这个条件!”
“这十天之内,为父一切听你的安排!”
他想明白了,就当是是自己任性一次,好好陪陪孩子。
这十天……什么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