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联想到自己客房里那个叫“马桶”的神器,联想到那句“做个香香的宝宝”。
他瞬间明白了。
李淏的“发明”,根本不是一个个孤立的点。
那是一条线!一个面!一个他根本无法想象的,庞大到恐怖的现代化产品矩阵!
他想用“渠道”和“身份”去收买对方。
可笑!
太可笑了!
人家手里捏著的,是创造市场,定义潮流的无上权柄!
他想挖墙脚。
结果对方,反过来,把他当成了第一个潜在客户,向他推销起了新产品!
这不是商业谈判。
这是降维打击!
赵干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疼。
他不是被一个商人打败了。
他是被一个懒鬼,用他最看不起的“奇技淫巧”,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钱多多看着皇帝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更盛。
他缓缓站起身,对着赵干,深深一揖。
“赵老板,多谢款待。”
“您慢慢考虑。”
“若是对我们的新产品有兴趣,随时可以来找我。”
“我们桃源县,对所有合作伙伴,都敞开大门。”
说完,他竟真的就这么转身,迈著四平八稳的步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留下赵干,呆呆地坐在原地。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桌上那个散发著诱人香味的紫檀木盒。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
颤抖著,拿起了那块墨绿色的,“翡翠”香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