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按兵不动,甚至……示弱!让他们以为侬被吓住了,被陶陶的事拖住了手脚,不敢轻举妄动!让他们放心大胆地把资金砸进去,把股价拉起来!”
“然后呢?”陶陶忍不住插嘴。
“然后?”爷叔冷笑一声,“等他们把股价拉到他们认为安全、可以出货的位置时,就是他们最脆弱的时候!因为他们的资金都变成了股票,锁在了盘面上!这时候,侬的暗棋——那些分散在几十个、甚至上百个明暗账户里的筹码,就可以动了!”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宝总:“阿宝,还记得我教侬的‘分散持股、明暗账户’战术吗?现在,就是亮剑的时候!当强慕杰他们准备在高位派发筹码、收割韭菜时,侬就指挥侬的暗棋账户,不计成本,疯狂抛售!砸盘!用侬手里分散的、他们根本摸不清底细的筹码,把股价砸下去!砸穿他们的成本线!砸碎他们的美梦!”
宝总眼中精光大盛!他瞬间明白了爷叔的意图!这是要借力打力,用对手拉高的股价,作为自己砸盘的弹药!让强慕杰他们拉得越高,摔得越惨!
“可是爷叔,”小闲担忧地说,“我们分散的那些账户,资金量加起来,恐怕也抵不过深圳那几家联手啊!万一砸不动……”
“砸不动?”爷叔嗤笑一声,“谁说要侬们一家去砸?股市是什么地方?是人性贪婪和恐惧的放大器!当股价被拉到高位,出现放量滞涨,甚至开始有大量不明抛盘涌出时,那些跟风的散户、机构会怎么想?他们会恐慌!会争先恐后地逃命!墙倒众人推!到时候,根本不需要侬们出多少力,恐慌的羊群效应,就能把股价砸个稀巴烂!侬要做的,就是点燃那第一根导火索!在强慕杰他们最得意、最松懈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
他看向宝总,眼神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阿宝,这一招,叫‘釜底抽薪’,也叫‘火中取栗’。风险极大!时机要掐得极准!早了,打草惊蛇;晚了,被人关门打狗。而且,一旦动手,就是不死不休!侬要做好……血本无归的准备!”
宝总深吸一口气,胸腔里仿佛有惊雷滚动。他看着爷叔眼中那燃烧的战意和决绝,又看看窗外那片即将掀起腥风血雨的资本战场,一股久违的、混合着恐惧与兴奋的豪情涌上心头!他猛地转身,眼神锐利如刀锋,声音斩钉截铁:
“爷叔!我干!就按侬说的办!三周?哼!我倒要看看,三周之后,是他强慕杰让我变‘废总’,还是我宝总——让他滚出上海滩!”
“好!”爷叔用力一拍宝总的肩膀,眼中满是激赏,“这才是我认识的阿宝!记住,从现在起,和平饭店就是司令部!侬要沉住气!陶陶,安心养伤,外面的事别管!小闲,联络所有暗棋账户,做好准备!资金调度,我来安排!这一次,我们要让那些过江龙知道,上海滩的水,不是那么好趟的!”
就在宝总和爷叔紧锣密鼓地布置这场金融暗战时,永康里明珠公司却迎来了一线生机。魏宏庆那两百万救命钱,如同及时雨,解了汪明珠的燃眉之急。房租交了,员工工资发了,拖欠的供应商货款也结清了一部分。更重要的是,有了这笔启动资金,汪明珠终于可以真正开始运作业务。
她不再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碰壁,而是冷静下来,重新梳理思路。她利用在27号积累的外贸经验和人脉(虽然很多人避嫌,但总有些念旧情或看重她能力的),加上魏宏庆在江浙一带的工厂资源(虽然皮革厂抵押了,但关系还在),开始尝试接一些中小型的外贸订单。从服装辅料到五金配件,从工艺礼品到小家电,她不挑不拣,只要能做,利润再薄也接。她亲自跑工厂盯质量,熬夜做单证,事无巨细,亲力亲为。
魏宏庆也说到做到,不再只是喊口号。他放下“魏老板”的架子,天天泡在明珠公司,帮汪明珠跑腿、联系客户、甚至学着整理文件。他虽然不懂外贸流程,经常闹笑话,但他那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