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坦白呢？季聆辰？”
“两辈子加起来也快七十岁了，这么装挺无聊的。”
……
浴室雾气氤氲，浴缸里红玫瑰花漂在水面，看不清里面的躯体。
但杜锦棠无比确定，他就是季聆辰。
“不承认也没关系，今晚我们在这里耗着，给你上上水刑，你才知道我的厉害。”
她把周聆辰换下的衣服扔出浴室，沿着浴缸边，悠哉游哉走到周聆辰背后，光脚踩在他背上，把他往水里踩。
周聆辰身体滑下去，叹气，满身疲惫：“别闹了，我很累了。”
“你不承认，今儿咱就别出去。”杜锦棠脚下不留情，嘴上嘟嘟囔囔撒小性子：“反正我不累。”
本来，早应该逼问他的，但周聆辰一直处于“忙碌状态”，很少正面回应她的试探，更别说有洗澡的时候被她看见。
他死不承认，杜锦棠见这招没反应，直接跳下浴缸，坐在周聆辰的腰腹上，将他整个人往水里压。
“再不承认，你就多喝几口洗澡水。”
杜锦棠压着他下水，她的脸在水中目光却十分坚定，红色睡衣湿透，勾勒出他最爱的曲线，背后无数玫瑰花瓣飘摇，宛如一个旖旎的秘境。
周聆辰丝毫不还手挣扎，杜锦棠十分直接，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上去。
嘴帖嘴，短短三秒，漫长如一生。
杜锦棠眼中盛满失望，终于放开了他，把他拉上水面，刚刚的自信消散无影，低声道歉：“对不起，我发神经病，不应该伤害你。”
她黑发垂下，紧紧贴着绝美的脸庞，失魂落魄的想爬出浴缸，却不想脚下一滑，又一次摔了进去。
“酥酥！”
周聆辰眼疾手接住她，从一种旖旎的玫瑰花瓣中将她捞出来，打破迷幻，回到现实。
“季聆辰，就算你不承认，我也知道是你。”杜锦棠认定了他就是季聆辰，道：“我和你经历过那么多事，你骗不了我。”
“季聆辰！你怎么就变成一个懦夫了？！藏起来不承认？！”
杜锦棠已经不具备书里的“春药buff”，他也没有和书里一样讨厌，那些曾经被禁锢的风浪，再也不会出现。
周凌晨只是低声叹息，将杜锦棠抱出浴缸，帮她换下睡衣拿浴巾包裹擦干，才让她休息。
“睡吧，你累了。”
整套流程下来，周聆辰赤裸的身体，丝毫没有反应，稳定的可怕，杜锦棠不再坚持，闭上眼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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