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大平层外是霓虹夜景，仍是那个高端的装修配色，家里摆设全都换了，一如当初，杜锦棠回来的那晚一样冷清。
季聆辰一身藏蓝色睡衣，坐在餐桌前吃晚饭，那睡衣，还是杜锦棠亲自挑选的样式，季聆辰十分珍爱。
人没变，衣服没变，甚至头发柔顺的垂下来，人却浑身戾气，吓得保姆管家都不敢出声。
桌上摆着杜锦棠的碗筷，好像预料到她要来吃饭一般。
杜锦棠站在他面前不言语，季聆辰微微笑：“怎么？在自己家里，还要我请你？”
“我被你赶出去了。”
杜锦棠坐下吃饭，确切的说是沈姝羽把她扫地出门了。
“那是我的错？公司和家里的权限都在你，叶唯听你的话比我多，只要你不愿意，谁也赶不走。”季聆辰反问，给她夹菜，绅士风度十足：“你前几天的气焰去哪里了？受害者？”
这是他看上的女人，全世界除了他，根本没人能治得住。
配合季聆辰吃完饭，杜锦棠跟着他进卧室，被沈姝羽赶走的时候，她把她所有的首饰全都卖了，现在它们又原封不动的放在原处，连同他们新的结婚戒指，季聆辰将它取了下来。
“别搞水平线。”
杜锦棠唯一的要求：“我把股份还给你，钱也可以不要。”
现在齐褚一在医院生死未卜，等伤好了还要面对指控，警方迟迟没出案件通报，就是留给齐褚一最后的机会，也是季聆辰给她的机会。
季聆辰拿了一根烟，夹在指尖，猛吸一口。
“那小孩儿，为了你要自杀，我就让他尝尝，死多难受。”
他都知道？！
杜锦棠震惊，难道说他被挤出身体的那段时间，不在另一个世界，而是在她身边？！所有的底儿都被他摸清了？！
对着杜锦棠，吐出一口烟气，季聆辰笑着：“知道池墨为什么没事吗？”
因为池墨和她没关系。
这个话题不能聊，杜锦棠问：“你想怎么样？”
“酥酥，我喜欢你，就是因为你懂轻重，该聪明的时候，不会装傻。”
季聆辰满意，退回去躺在床上，道：“明天去撤销起诉，在我身边待到冷静期结束，我答应离婚。”
她主动申请离婚还没撤诉，就逼得沈姝羽战败，签下条约同意离婚。
果然是聪明的姑娘。
杜锦棠不信，他就这么简单的同意？
“当然，你还有另一条路。”
季聆辰意味深长：“不离婚，给我生个孩子，以后容忍你养着那个小孩儿。”
这两条路，杜锦棠毫无悬念选第一条，可第一条，意味着“水平线”将被全面封杀。
根本没有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