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地里偷看以慰相思呢。
“云卿!”
忽然,陆莹用气声唤她。
“见过太子殿下。”她回了神,不太甘愿地垂下脑袋,露出红红的耳根。
目睹这一切的贺兰玠不咸不淡“嗯”一声,算是回礼。
陆莹的堂哥随行伴驾,笑着打圆场,不让气氛过于冷淡。
寒暄两句,就该走了。
太子面上没什么不同寻常的表情,但他唇角罕见地弯起弧度,貌似心情愉悦,就连纵马离去的背影都少了几分孤冷。
经过云卿身侧,风一般不留痕迹。
唯有指腹在腰间玉佩上重重摩挲。
为方便在众人面前传递他无耻的欲望,贺兰玠派人送来同心佩,让云卿贴身佩戴,另一半在他手中。
他还很刁钻地立下规矩,指腹每擦过一次雕纹,就代表他想要她一次。
刚才有三次。
随行的数位臣子紧随其后,因贺兰玠显而易见的变化,不由回首多看了三人几眼。其中一位最为高大,面容英俊的年轻男子更是直勾勾盯着云卿看。
“这位便是北漠的三皇子拓跋翊。”
“健硕硬朗,和京城软绵绵的书呆子就是不同。”
“他的手臂比我的腰还粗呢。”
“云卿,他是不是看上你了?”
回行宫后,许静月琢磨拓跋翊的眼神,低声提醒。
皇子妃看似风光,但嫁过去背井离乡,无人照应,受的罪只有往肚子里咽。调侃归调侃,许静月万万不想姐妹三人中任何一个被选中。
云卿想着那北漠皇子,以及他的眼睛。
这时,迎面走来一个侍女。
云卿的腿心和腿肚子打颤,这正是在东宫服侍她的侍女。
“姜小姐,安乐公主有请。”
日落后,灯火璀璨,延伸至最中央最高耸的殿宇。
门一关上,侍女便不再遮掩,和其余人帮云卿沐浴更衣。
“小姐骑了一天的马,不及时涂抹药膏,明日难以行走。”
腿心火辣辣的刺痛袭来,云卿也不想接下来几日都闷在行宫中,她还要继续考察地形,便支走侍女解下衣衫。“那麻烦你放下,我自己来。”
众人散去,放下药膏。
云卿坐在浴桶里,浑身一轻,神思放松,想起溺亡的经历,犹豫会,憋一口气,头沉入水中。
也许那湖泊中藏有什么神秘通道,连接两个迥异的世界。
她试着慢慢克服对水的恐惧。
忽然,一道黑影缓缓向她游荡,濒死之际的痛苦随之而来,她脑中混乱一片,慌了神,咕嘟咕嘟呛了好几口,身子一滑。
整个人沉入水中。
一道有力的臂膀捞起她。
“咳咳!”云卿扶着浴桶边缘狼狈地咳嗽,心肝都快咳出来,鼻腔酸胀,像被什么捅穿了。
“姜云卿,你在寻死吗?”
贺兰玠神色不悦,轻拍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男人略显粗糙的手掌摩擦她的肌肤,云卿脊背霎时间一僵,挥开他的手,惊魂未定抱住胸口,脸色苍白。
但这双手细嫩小巧,无济于事。
反显得沟壑深深,引人目光愈发炽热。
贺兰玠眼眸幽邃,薄唇克制着,下颌紧紧绷住,喉结却堂而皇之上下滚动,诉说他的欲。
三次,她的腿还伤着呢。
云卿被他拦腰抱起,一头栽倒在榻上,湿淋淋的,比案板上的活鱼还能闹腾。
“别动。”
脚踝被扣住。
灼热的呼吸自他口中喷薄,拂过她的腿。
云卿脸埋在被中,不敢想象他接下来的操作,初时冰凉,引起火辣的疼痛,如针芒扎入,后在轻缓的搓揉中化解。
贺兰玠在给她的伤处涂药膏。
“好了没有?”云卿不禁在心中唾弃自己,怎么被他带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