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工作后。
李安开始向他汇报昨天事情的处理。
“那三个人在背后骂太太的人,都处理稳妥了。相关的企业项目合作已经停了,市场部那边会根据进行新的调研……”
陆天南面上没什么表情的听完汇报,男人只是低头点了几页ppt企划书,副驾驶的李安便一下子明白了。
他对这件事的处理情况很满意。
陆天南最后放下平板,视线看向窗外节节后退的树木,冷声交代,“注意一下老宅的情况,太太这件事不要传过去。”
“明白。”
陆天南和他母亲关系很是一般,他身边工作人员人都知道这件事。
一切工作处理好后,陆天南抬手摘下眼镜,阖上带着乌黑黑眼圈的眼睛,他昨天一整晚都没睡好,满脑子激荡的都是顾明烛那句话。
太难了,这样的情况。
陆天南知道以陆满枝的聪慧总有一天会意识到顾明烛不是和她妈妈长得很像,而是她就是她妈妈。
一旦这个认知建立,将会有一堆数不清的问题。
而这一切问题的根源在于顾明烛不想认这个女儿。
平稳的汽车开在道路上,漆黑的车窗没有到来一丝光亮,陆天南忍不住失笑,他真的想不明白他和顾明烛怎么会发展至今呢?
……
顾明烛也觉得很是可笑,她站在付氏集团的几栋大楼下,抬眼看着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眼里满是冷意。
她深呼吸了几口,然后踩着自己的小羊皮高跟鞋往前走去。
人们总是说爱比恨大,但顾明烛不这样认为,她认为仇恨比爱大,恨往往比爱更有力量。
要不然她怎么能咬着牙,接受付正平的认养呢?
人人都在背后夸她幸运,捡了个大便宜。多少遗产以后都可能归她,可顾明烛知道,这些恩惠来得实在太晚了。
晚到她母亲已经去世了。
她已经独自从风霜里面走出来了。
她的亲生父亲是还是她母亲的间接推手,她要为她母亲讨回公道,她想要让付正平尝尝疾病缠身却无可依托的滋味,只这一点便足够撑着她继续往下走。
信念让人慎重,顾明烛必须先打探好一切,她不会茫然出手,因为下位者的威胁算不上威胁,顶多算是吵闹。
别人夸耀她的幸运,只是她自己知道。
付正平认下她的原因才不是所谓的父女情深,多年夙愿终于得偿所愿。真相是他没有别的孩子,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弱精症导致他浪子多年只有她这一个早年抛弃生下的女儿。
认下她,不过是为了呈现一时媒体的体面罢了。
……
付正平办公室门口,顾明烛冷着脸敲了两下门。
“进。”
顾明烛深吸一口气然后推门而入,躺在办公椅上的付正平对她的到来有些意外,男人笑“怎么想起来找我了?”
付正平今年五十左右,眉眼之间多了一些岁月的痕迹,不过整体面相就是混迹风月场的老玩家。
恶心的不行。
顾明烛懒得和他叙旧,爱马仕包包直接摔在楠木桌面上,双手撑着桌面,凌厉的眼睛看向他质问,“婚礼那天所有的巧合不是你设计的吗?”
此话一落地付正平就明白了她来找他的真实目的,男人微微起身,一点也不着急的,拿起一旁的骨瓷开始沏茶,“急什么呢?我先和你泡杯茶。”
他笑声盈盈一点也不着急,顾明烛无语的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
骨瓷清脆,瓷器碰撞的声音开始在宽阔的办公室内回荡,直到茶杯被他滑过来,移到顾明烛面前。
顾明烛抬眼看了他一眼。
付正平笑着轻抿一口茶后,抬手示意她喝。
顾明烛冷笑一声,错开他那虚伪的目光,手也没拿起茶杯,很显然并不接受他的好意。
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