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诺大的南湾院没有一个人。
屋内一片清香,陆天南踩在地毯上,顾明烛被他抱着上楼,目光无可避免的看到客厅地上放置的各种各样的儿童小玩具,以及楼梯角的毛绒玩具。
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慌乱的错开目光,不敢再看那些玩具。
陆天南踹开卧室门,一脸阴沉将顾明烛扔到床上。春日被褥单薄,偏这床也不软,顾明烛只觉得自己脊椎骨都要被砸碎了。
倒在床上后,顾明烛撑着双臂准备支撑起自己,不过没等她起身,陆天南脱了西服外套,抬手将眼镜摘下扔在一旁,直接压了下来。
“你干什么?”
陆天南现在一听到她声音都崩溃。
女人发丝混乱的铺在床褥上,大红大红的秀禾在明灯下晃的他眼疼,陆天南不管不顾的去解她衣服。
她穿着红袍和别的男人一起跪拜天地,一想到这里陆天南心里的恨意和痛意就更浓烈。
他千盼万盼都没盼到她穿红衣嫁给自己,五年前她绝情的只留给他一张毫无重量的死亡通知书,然后呢!
然后现在她可以毫无顾虑的抛下所有,去和别的男人结婚?
凭什么?
陆天南已然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一脸阴鸷的脱她的红衣,顾明烛反抗推他滚烫坚硬的胸膛却推不动半分。
无奈之下,顾明烛抬手直接朝他脸上打过去。
啪嗒一声清脆的声音落地后,顾明烛顿住了。
她刚刚扇了陆天南一巴掌。
女人的手还悬在半空,明艳的容颜上尽是错愕。
陆天南抬手按了按自己脸颊,咬着牙嗤笑一声,“脾气见长?”
顾明烛心里怕的要死,双眸倔强的看向他,没敢说话。
陆天南见她这副样子,只觉心中痛意愈发狠辣,五年光阴,他一个人走了过来,无数个日日夜夜他想她想的痛苦不已,带孩子都是他强撑着身子去带着。
结果呢?
结果是——他妻子没死,不仅没死,还要和别人拜堂成亲。
他忍不了,忍不了一点!
痛苦忍到极致,泪水涌了出来,陆天南声音强硬,发疯似得逼问她,“你假死从我身边脱身,在医院的那几天你知道我每一刻的绝望!你甚至还在婴儿房下留下一段监控视频,让我每次带女儿的时候都能想到你想过带她离开!布下这张漫天大网将我围在痛苦之中。”
陆天南说的最后,声音已然有些不成调,他愤怒的绝望低语,“你很恨我?”
如果不是恨,为何要如此对我呢?
将我一个人围剿在愧疚的牢笼里整整五年,五年不得安睡,绝望的我无数次想自杀。
陆天南说完这一席话不顾一切的压下去,他凑到她嘴边吻她,说是吻倒不如说是咬,不断的厮磨,血腥味开始在两人之间蔓延,顾明烛用尽所有力气去推他。
红唇开始变得模糊,她一双杏眼不带一丝情欲的反驳道,“我恨死你了!”
所有激烈的动作都因这一句话停了下来,陆天南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狭长黑眸中尽是不可置信,他薄唇紧抿着将这句话吐出,“你恨我?”
顾明烛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没什么好气的回怼,“不然呢?不然我为什么……”
她强压住自己的情绪继续,“我为什么非要假死离开?我为什么要和别人拜堂成亲!”
陆天南怒吼,“闭嘴!”
无数次怀念她的声音,无数次梦到她的面容,如此亲眼见到她就在自己面前,看到她就这样出语讽刺自己,陆天南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掰成瓣碎掉了。
她双眸挑衅着看着他这副痛苦模样,一刹那陆天南只觉五年痛苦全碎掉了,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又做了什么?
上天让他爱人这般挑衅的看着自己痛苦的模样。
“你当初和我在一起,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