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纱为她戴上,女人身上的玫瑰芬香浓郁的很,看清她的穿着后,许怀明不知想到什么,脚步有些乱。
“为什么突然想要一张不透的头纱?”
许怀明后退一步与她拉开距离,克制着问。
顾明烛没急着回他话,女人抬眼看着自己面前的大片红,不由感慨短短一块小布遮住一切的惶恐,她当初怎么那么期待婚礼呢?
真是可笑,愚蠢至极。
当代社会下的婚姻制度与她没有任何好处,当然……
和他在一起更没有。
顾明烛将自己从过往中拉出,不合时宜的再次嘲讽她这位新郎官,“因为不想看见你。”
许怀明对她的嘲讽已然很是适应,他没说什么,只是走过去伸出手冲她歪头,“但你仍然需要我的帮助不是吗?”
她盖着盖头压根没有办法一个人走上礼台,同样她一个无奈被认回的女儿更无法一个人为母亲讨回公道。
所以……
她需要外力。
顾明烛看了下他的手臂,手坚定地搭了上去。
许怀明见此笑着带她出去。
婚礼仪式上顾明烛生父付正平不会来,许怀明不知道为什么,但顾明烛知道,她不想让他来,她对这样的父亲感到恶心。
婚礼仪式即将开始,许怀明扶着她走到最后一个拐角的时候,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顾明烛见此收回轻搭在他右手腕骨处的手,手随意弯了弯,意思很明确。
让他先去打电话。
许怀明见是父母的电话也是不敢耽误的走到旁边接了起来。
顾明烛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原地,礼堂离她不过20米远,喧闹的声音通过缝隙穿过来,各种烦躁的声音让她心神不宁。
顾明烛咬牙,双手紧紧绞在一起,不知为何她心跳的很快,仿佛即将发生什么不可控的大事。
顾明烛知道她不能让陆天南认出自己,绝对不可以,不管怎样,那个来自伦敦的落魄女孩顾明烛早就死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缓解紧张的时刻,许怀明笑意盈盈的走了过来。
“怎么?你竟然还会紧张?”
男人转了下手里的手机,感到那么一丝不可置信。
他眼中的顾明烛实在傲慢,她怕这么一场毫无真心的表演婚礼,说实话他不是很信。
“如果你继续讽刺的话,我现在可以直接掀了头纱离开。”女人出语似乎平静,但细细听来却是忍耐到了极限。
许怀明开始不敢再继续打趣她,只能将话语尽数吞入腹中,踩着鞋向她靠近。
他父母那边已经出了意外,婚礼这边不能再出意外。
因为不是所有事情都会有补救方案的。
他再次伸出手臂,“走吧?”
顾明烛手搭在他手臂上慢悠悠的往礼堂方向走,爱的礼赞从大门缝里透出来,与音乐交映的是主持人有力的声音。
“下面让我们有请新郎新娘入场!”
起起落落的鼓掌声涌入耳间,顾明烛心底彻底发慌。
大门即将打开的霎那,她问,“刚刚打电话是出什么事了吗?”
句子说完,大门被推开,闪光灯照了过来
许怀明脸上扬起笑,手臂放下,敲了敲她手臂示意她先挽上自己。
顾明烛无奈只能如他所愿满脸嫌弃的挽上他手臂,许怀明见此带着她往里走,在满座高朋的欢呼声中她听见了他的答复。
“我父母路上遇到了些麻烦,来不了了,所以一会儿长辈席的位置由我远方表哥陆天南来坐。”
许怀明说着很自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反正借婚礼让大家觉得他和陆家关系不错,对许家百利无一害。
顾明烛听完这句话只觉得全身僵住了,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她已然踏入殿堂,没有办法离开了。
心跳在不断加速,顾明烛一想到台下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