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真诚的对已经长得比她高出一大截,能为她遮风挡雨的儿子说:“leo,你三十岁了,可以自由的谈恋爱。”
商聿:“……”
感性的女人眼中渐渐有泪花,“我还想说,对不起,在你小的时候,我不应该粗暴的阻止你早恋,我应该更温和一点,讲道理一点,这样就不会给你留下心理阴影。”
商聿:“……”
商聿揽住母亲的肩膀带着她往车库外走,一边温柔的道:“应女士,早知道你要泫然欲泣,除了那套帝王绿翡翠珠链首饰,我应该把那套澳大利亚阿盖尔粉钻也拍下来向你赔罪的。”
“但是你的眼泪很珍贵,珠宝不能及,是我的错,你不要自责好吗?”
“我对不…呃…嗯?什么?”
应女士下午打麻将都更有力气了。
商聿从不反感大家庭的聚餐,他享受与亲人在一起的时光。
堂叔的身体已经修养得差不多,下周就能回集团上班。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让你操劳费心。”
商聿道:“这没什么,都是一家人。”
“思睿呢?”商聿说完又问了句,坐下来半天还没见他露过面。
“估计正在国外撒野呢,知道我下周就回集团,这小子前两天悄摸就把工作辞了,辞了立马就迫不及待的飞国外去参加他的那个什么破赛车比赛。”
“以为这次经历了点事情他能有所成长了,结果还是玩心太大,收不住心。”
商聿倒是有些意外。
饭桌上,他又被一通催婚,他淡定的应付完,下桌时看了眼时间。
五点一刻。
差不多该出发了。
于是没多会儿,不胜‘酒力’的商聿被人送回自己在老宅的卧室休息。
门关上,脚步声远去,昏暗的房间里,躺在深灰色大床上的男人睁开了眼,眼里再清醒沉静不过。
应酬一天下来,衣服上沾了不少烟酒味,商聿打算换一身,起身慢条斯理的站在衣柜前挑选衣服。
老宅子的装修没有掺杂太多现代化,双开门的檀木衣柜很沉稳朴实。
商聿的卧室不随意允许人进出,哪怕他不常住在老宅,但他太过疏离端肃的气场让所有人都牢牢遵守着他的规矩。
但若此时有外人在,就会惊诧的看见男人的衣柜里,清一色的清正深沉的男士衣物中,隐约夹杂着几件发旧的格格不入的女孩子的衣裙。
那衣裙款式清纯,带着几分青稚。
甚至还有两件是粉嫩而清丽脱俗的蕾丝内衣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