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
“还是要抓紧,不能再拖沓,否则我这把老骨头何年何月才能吃上你的喜酒。”
商聿道:“晚辈努力。”
“嘁,这种搪塞的话你怕是都不知道说了多少了。”
“之前老广打电话来咨询我的意见,问你跟他家囡囡合不合适,我想着京里那么多大家闺秀你也没相中眼的,大概是不合你眼缘,刚好老广那小孙女长得甜美可爱,又是另一种小女生的风格,没想到你也不中意。”
那次出差跟华森董事长打高尔夫,商聿确实直言拒绝了牵红线。
商聿依旧是官方体面的说辞:“沈小姐年纪太小了,确实不合适。”
也不过差6岁而已,老领导叹气,“你啊,过于沉稳端肃,过于正经,规矩,无趣,不懂风情,还一门心思全都放在工作上,这样子不行。”
前排开车的是商聿的司机。
这几日商聿的动向商霖颂和应昭雪都只能靠猜测,他却是真真切切的确定,商先生这一周都住在东直门。
不再是之前一个月过来三四次,也不再是最近频繁过来却从不留宿,而是连续的一整个星期都待在那边。
今早还是他去接的商先生。
洞悉到老板隐秘的感情生活的司机现在听着后座的聊天,忍不住想起了一直以来他都没见过的,被老板养在东直门那边的那位神秘女子。
专心开车的司机忍不住从后视镜偷偷往后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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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工作上的应酬和公务,商聿今天还有一场家宴要赴约。
路上难得的片刻休憩时间,他坐在车后座,身体松散的靠着椅背。
车内的空气循环系统源源不断的输送着洁净幽冷的新鲜空气,气氛宁静。
他低垂眼眸,目光沉静的看着右手手腕。
几天前还是四个小小的牙印都烙在上面,现在只剩下一个了。
不知道这个会不会也消失,私心里,他希望知影留在他身上的印记能永久保存。
车子开进了老宅的地下停车库,商聿没有立刻下车。
司机下车后,他给容姨打了个电话。
从早到这会儿下午四点多,一整天容姨都没给他打来过电话。
没电话就意味着知影一个人在家里很乖,很听话,没有哭闹。
心中的担忧少了,但牵挂的情绪却渐浓。
容姨在电话里跟他说知影今天的日常。
只是很平平无奇的一些琐碎,商聿却听得认真,也很耐心。
通话结束后还觉得时间过得太快。
垂眸看着已经熄屏得手机,又想,该打视频的。
车窗咚咚咚轻轻从外面扣响。
商聿落下厚的防弹车窗玻璃,看见母亲依旧风华绝代的美丽脸庞。
应昭雪拢着身上的桑蚕丝披肩问,“到了怎么不下车?”
商聿面不改色的撒谎,“在处理一个工作电话。”
应昭雪点点头,不戳穿他,什么工作电话需要他把司机支开得离车子八丈远。
商聿下车时,应昭雪也不经意的轻轻往他右手腕看了眼。
表带和衬衫袖口将那一截手腕遮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到。
这几天,应昭雪反思了很多,她和丈夫自小对儿子的教育主打开放,包容且尊重,如果儿子交往了女朋友却要瞒着他们,那么他们做父母的肯定有做错的地方。
应昭雪仔细回忆,回忆商聿的成长,她发现自己确实在他十二三岁正直青春期时对他格外的严厉,尤其交友方面,甚至不断的重复警告过他不许早恋。
因为国外太开放了,她很紧张很害怕商聿学坏。
应昭雪确信是这样,确信是她伤害了他,确信是自己曾经没有为他提供足够的安全感,所以儿子长大了才对谈恋爱不感兴趣。
应昭雪抱歉又难过。
于是今天,她很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