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阁下,您应该就是最近在巡海游侠中传的沸沸扬扬的落雨先生吧。”
巡海游侠出了一位巡猎令史,这件事在宇宙没有多少波澜,但是却在“巡猎”的派系中传开了。
毕竟“巡猎”可谓是所有的派系中,命途颠老最少的一个派系,所以一旦有什么重磅消息,都会或多或少地互通有无。
而飞霄作为仙舟的将军,自然会获得第一手资料。
“没错,我就是落雨,飞霄将军来到罗浮仙舟,第一站不是去神策府,而是来丹鼎司,难道是身体有恙?”
面对如此没有礼貌的提问,飞霄并没有介意,反而爽朗地承认了。
“是啊,身体有点小毛病,我的主治医师治不好,趁着来罗浮的机会,找那位衔药龙女看一看,可惜过程并不顺利。”
“介意让我看一看吗?”
“哦?”飞霄饶有兴趣地看着落雨。
“难道说,作为“巡猎”令史的您还会医术不成?”
这句话看似是一句玩笑话,但却带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审视。
“巡猎”的命途行者一旦和“治疔”扯上关系,很容易引起其仙舟人的警觉。
“不过是一些粗浅手段而已,您如果不愿意就算了。”
落雨的激将法很老套,但是很有用,飞霄笑着伸出了手。
“在战场之外,我没必要对一位巡海游侠抱有警剔,想看就看吧,就当是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落雨并没有给飞霄诊脉,因为他并不会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他将手搭在飞霄的手上,开始感受她的身体状态。
“恩和我想象中的差不多,狐人的血脉不支持你的力量,每一次过度使用力量,你的身体就会不可避免的崩坏,普通的医术根本没有用,我这里有两个方案,不知道你想要用哪一个?”
虽然力量一闪而逝,但是飞霄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那股不属于“巡猎”的力量。
“哦?就算是那位龙女都只是让我吃点好的,您竟然有两个方案?说来听一听。”
“第一个方案,曾经的步离人战首呼雷,它的心脏就是胎动之月的精华,你如果能吞了那颗心脏,就相当于获得了呼雷的恢复能力。”
飞霄脸上的笑容消失,关于呼雷的秘密就算是关押了他七百多年的罗浮都不知道,这家伙是从哪里知道的?
“第二个方案是什么?”
“很简单,我可以直接治好你。”